“但这是逃避行为!”
“若没有力量牵制祸源海,其辐射广度只会越发蔓延,那些生灵灵势力个体最终也逃不过。”
“第二条路则是和我们一样,主动前往祸源海,向其深处探索。”
“虽然这条路会很艰难,一不小心就是身死道消,但却能反噬祸源海,精进自身。”
“总有一日,祸源海就是我们的能量源!”
“毕竟……我们其实没得选。”
始末说到这,语气有些沉重。
“祸源海既是终末,但却也可以是开始,这是我们在长久的争议中统一的结论。”
“所有一切,最终都将归于祸源海。”
“只不过是形式不同罢了。”
“是和我们一样保持自身存在,还是失去自我成为祸源的一部分,要看生灵自身选择和实力。”
“我等自是与前辈们共进退。”同样在旁边观、听的祖庭超脱几乎没有犹豫就同时统一表态。
恒道境的力量难得接触,这种时候面子算什么。
他们此时自然要代表所在势力表态,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
在没有同道相争的前提下,谁会愿意提携和自己不同路的人?
始末这些只,显然和当初的荒主是一脉相承的意志。
而当初的荒主可是疯狂到要带着整个大世界向祸源海靠近。
好在始末看样子还没到这种程度。
只现在指的明显是他们中有希望突破到恒道境的个体。
至于这表态,第二条路确实符合祖庭无数年来在族群中树立的信念。
逃避从来不是祖庭的作风。
逆流而上,自争天命才是!
这是无数年来、无数生灵以自身性命走出的存亡之道。
因为你逃得了一时不可能逃避一世。
会逃就表明你弱,祸源不会因此可怜你放过你,只会趁虚而入。
是以哪怕祸源海这大恐怖比以往面对的要强大无数倍,祖庭的第一选择其实也不需要考虑。
但具体如何,其实还是要看到时候的实际情况。
如果那时候祖庭因种种变故实力太减,那恒道境自然是要滞留一段时间。
甚至为了保全祖庭生灵,先战略性远离祸源海。
毕竟祖庭才是根。
而看只们的情况就知道,哪怕到了恒道境,也在某些方面需要生灵和世界支持。
不过现在考虑这些还为时过早。
毕竟连祖庭意志都还卡在恒道境的门槛边呢。
“哈哈……从人族降临荒诡界不久,我们就有观察到了,你们很好!”
“几个纪元的表现确实和我们是一路人!”
“否则这个纪元末我们也不会这么自然的联系上。”
“好了,师侄,现在可以说说找你师傅和白纱是有什么事了。”
始末显然并不担心祖庭势力会反悔,甚至是笃定。
毕竟一个生灵势力的信念传承往往会体现在力量体系上。
不是那么好改变的。
他们当世序列的出世和民生职业的萌芽,其实是这种力量体系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的跃迁式开端。
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只们的手笔。
否则当初的荒主痕迹就不会那么恰逢其会的成为楚行止。
虽然力量体系的跃迁因为时日尚短还没有在祖庭势力中整体完成蜕变转换。
但现在,祖庭势力以祖庭意志为箭头,已经要找到那把通向更高层次的钥匙,而这钥匙的本质也是向着祸源海靠近的。
除非祖庭要自寻死路放弃现有的力量。
但这样的话他们也渡不过祸源趁虚而入。
楚明华:“晚辈有些牵引裂渊之劫的疑惑想要请教师傅和白纱前辈。”
始末的环虽然旋转慢了下来,但却并没有恢复到刚出现时的速度。
下一瞬,“要让你失望了。”
“他们不是擅长研究的人,能从祸源海抢到极小部分裂渊控制权是因为力量相性合适。”
“以他们的行事风格,裂渊知识,能给你的早就给了。”
“不过你在牵引时,可以先往你师傅给你的亲传印记中注入力量。”
“到时候他们自然会在这边配合,能省不少力和事。”
“只有一点要记住,利用完裂渊之劫,要是不想被这个灾祸纠缠上,相关联的世界,世界本质一定要改变十分之一以上。”
“还有这只玉兔,我劝你们在它没超脱前,还是不要让它出现在白纱面前为好。”
“这……还请前辈赐教。”楚明华想要验证心中猜想。
这位只从始至终对祖庭都表现得很友善。
无论是真的提携还是别有所图,都不妨碍他们现在从只这里获取更多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