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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津郡李氏祖祠地宫最底层。”紫凤声音轻得像叹息,“先祖留下遗训:若见玄穹真人遗蜕现裂痕,持此印,寻‘能解千蛊、不伤神魂’之人。他们等的人,不是我,是你。”李林低头看着掌中铜印,蛇眼宝石映出自己瞳孔深处一闪而过的金芒——那是他筑基期灵力自动护主的征兆。而此刻,印中那丝微不可察的归墟真息,竟与他丹田内盘旋的灵气产生共鸣,如游子遇故人,轻轻震颤。原来……冥冥中早有定数。他忽然想起津郡李氏族谱末页那行无人能解的朱砂批注:“晦朔交界,光年自生。非凤不栖,非麟不载。”晦朔——月尽复明之始,正是阴阳交替、生死轮转的临界点。光年——非指距离,而是时光之河奔涌的尺度。非凤不栖——唯有凤凰真火,能煅烧归墟印中沉睡的真息。非麟不载——麒麟血脉,方能承载玄穹真人留在印内的最后一道神念。而他李林,身负凤凰血脉(紫凤所赐精血早已融入骨髓),又得麒麟角髓淬体三年(津郡矿脉深处挖出的上古遗骨),恰是这方印唯一的持印人。“所以……”李林抬起头,目光如炬,“朱靖知道吗?”紫凤摇头:“他只知道印在李氏手中,不知具体所在,更不知开启之法。他以为自己在利用蛊虫蚕食玄穹真人,却不知……玄穹真人的‘守陵局’,从一开始就在等你。”就在此时,玄穹真人左腕那道裂痕中,紫气骤然暴涨!整条手臂瞬间爬满灰斑,灰斑之下,无数细小鼓包如活物般蠕动、凸起,发出细微的“噗噗”声。紧接着,一道尖锐嘶鸣自裂痕深处炸开——不是人声,不是兽吼,而是千万只蛊虫同时振翅的频率叠加而成的音波!密室四壁的符文剧烈闪烁,堪舆图上那道津郡龙脉金线猛地一跳,亮度陡增三倍!而幽州方向,却传来一声沉闷如大地咳血的“咚”响,整座密室簌簌落灰。“它醒了!”紫凤低喝,“噬神蛊感应到归墟印的气息,提前苏醒!”李林毫不犹豫,左手五指疾点玄穹真人左腕裂痕周围五处穴位,指尖灵力迸射,化作五道金线刺入皮肉,硬生生将那翻涌的紫气压回裂口之内;右手则将归墟印狠狠按向裂痕正中!“嗡——”铜印嗡鸣,蛇眼宝石骤然爆发出刺目红光!裂痕中所有鼓包瞬间僵直,紫气如被冻住的溪流,凝滞不动。灰斑停止蔓延,反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潮般收缩。但李林脸色却陡然惨白。他感到一股浩瀚、古老、冰冷的意志,顺着归墟印涌入自己识海——不是攻击,不是吞噬,而是……审视。一道苍茫神念在他意识深处响起,无喜无怒,却重若万钧:【持印者,汝寿几何?】李林心神剧震,本能欲答“二十七”,可话到舌尖,却鬼使神差改口:“晦朔之间。”【晦朔……】神念微顿,似有涟漪扩散,【汝见龙脉,可曾见龙?】李林望向堪舆图,目光掠过幽州黯淡的龙首、津郡耀眼的龙脊,最终落在龙尾——那处本该延伸向西南的金线末端,竟有一小片空白,仿佛被谁刻意抹去。“龙尾断了。”他喃喃道。【断处,有光。】神念忽而带上一丝极淡的温度,【持印者,归墟非死地,乃新生之门。汝欲救一人,抑或……救一国之光?】话音落,红光敛去。归墟印静静躺在李林掌心,蛇眼宝石恢复暗红,仿佛刚才一切只是幻觉。唯有玄穹真人左腕裂痕中,那团凝固的紫气,正缓缓渗出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沿着手臂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嗒。”水珠碎裂,腾起一缕极淡的白雾。雾气氤氲中,竟隐约浮现一行字迹,如烟似幻,却烙印在李林神魂深处:【光年已启,晦朔将至。莫忧龙尾,尾后……有凰。】李林怔然。凰?他下意识看向紫凤。紫凤亦正望着他,眼中翻涌着惊涛骇浪,嘴唇微动,无声吐出两个字:“婉儿。”李林浑身血液瞬间沸腾!穆婉儿!那个总爱在津郡药圃里追蝴蝶、被他笑话“比柳蜃还像小孩”的女子——她体内那缕始终无法解析的、带着淡淡桃花香的奇异灵力,她每逢朔月之夜便莫名高热、指尖泛起的鳞状微光,她昨夜无意中提起“梦见自己站在火山口,脚下是燃烧的蛋壳”……原来……她不是凡人。她是龙尾断处,破壳而出的凰。是玄穹真人当年布下守陵局时,埋下的最后一颗……光年之种。密室外,忽有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肖春竹的声音隔着厚重石门传来,带着罕见的慌乱:“明王!洛冰姑娘!柳蜃姑娘……她、她晕倒在城楼台阶上!怀里紧紧抱着一只白纸折的……凤凰!”紫凤与李林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与了然。那只白纸凤凰,正是李林当初在津郡老宅亲手所折,赠予穆婉儿的“安神纸鹤”。后来婉儿嫌不够漂亮,偷偷用朱砂和金粉重新描画过,还加了两根真正的凤凰尾羽——那是紫凤当年褪下的旧翎。而此刻,那纸鹤正在柳蜃怀中,无声燃烧。火焰幽蓝,不灼衣衫,只将纸鹤焚成灰烬的瞬间,灰烬并未飘散,而是逆着重力向上悬浮,在空中缓缓聚拢、旋转,最终凝成一枚只有米粒大小的赤金色印记,静静停驻在柳蜃苍白的额心。印记形如展翼凤凰,双目处,两点朱砂如泣血。紫凤一步上前,手指颤抖着抚过那枚印记,声音哽咽:“……涅槃印。她终于醒了。”李林却盯着柳蜃紧闭的眼睫,忽然想起一事,脸色骤变:“不对!涅槃印现世,需以凤凰真血为引!可婉儿从未割破过手指——她身上,根本没有伤口!”紫凤的手指猛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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