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咬着牙,腮帮子因用力而高高鼓起,肌肉紧绷,双手仿若两把铁钳,死死地架住小智的胳膊,那双手上青筋暴起,彰显着她此刻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凭借着内心深处那股绝不认输的倔强,她一步一步,艰难地蹒跚前行。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施了魔法,变得无比漫长,一个多小时的路程,在她的感知里,宛如跨越了一个世纪的沧桑。一路上,崎岖的山路就像一个个狰狞的怪物,不断地给她制造麻烦,她不知摔了多少跤,膝盖和手掌布满了擦伤的痕迹,鲜血从伤口缓缓渗出,与汗水交融在一起,又被尘土无情地沾染,钻心的疼痛如影随形,可她眼神中的坚毅从未有过丝毫动摇,心中只有将小智送医的执念。
终于,大木研究所那熟悉而温暖的轮廓映入眼帘。那一瞬间,仿佛一道光穿透了黑暗,照亮了她疲惫不堪的世界。娜姿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双腿一软,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直直地向下坠去,几乎就要瘫倒在这满是尘土的地上。但她凭借着顽强的意志,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半拖半拽地将小智带到了研究所门前。此时的她,面色惨白如纸,毫无一丝血色,仿佛被抽干了生命的色彩;发丝凌乱地黏在脸上,狼狈不堪,汗水与血水混在一起,让她看上去如同从地狱归来的使者;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与解脱,那起伏的胸膛诉说着这段艰难旅程的不易。
大木博士和花子听闻消息,心急如焚,仿佛心中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他们脚步匆匆,一路小跑着赶来。当看到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小智时,两人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浓浓的担忧之色,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大木博士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那深邃的皱纹里写满了焦虑与不安,岁月的痕迹在这一刻显得愈发沉重;花子的眼眶则迅速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犹如即将决堤的洪水,下一秒便会汹涌而出,她的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担忧,那是一位母亲对孩子最本能的牵挂。他们立刻叫来了担架,动作轻柔却又急切,小心翼翼地将小智抬上,仿佛小智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加重他的伤势,而后朝着附近的神奇宝贝中心赶去。
一路上,大木博士不停地在口中喃喃自语:“小智,你可一定要没事啊。”声音里饱含着焦急与关切,那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他对小智满满的爱与期望,是长辈对晚辈最深切的担忧;花子则默默地跟在一旁,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簌簌滑落,打湿了她的衣襟,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衣角,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这样就能抓住那即将消逝的希望,让小智平安无事,她的每一个动作都透露着内心的不安与焦虑。
在神奇宝贝中心的走廊里,惨白的灯光毫无温度地洒下,犹如一层冰冷的霜,更增添了几分压抑沉闷的氛围,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声的牢笼。花子的肩膀微微颤抖,她不停地抬手擦拭着脸上止不住的泪水,可那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擦不完。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颤抖,对着同样在走廊里焦急踱步的大木博士说道:“大木博士,小智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啊!”她的声音在寂静空旷的走廊里回荡,透着无尽的担忧与恐惧,那是一位母亲对孩子最纯粹的爱与牵挂,每一个音符都撞击着大木博士的心。
大木博士停下脚步,看着花子,努力挤出一丝安慰的笑容,那笑容里却藏着无法掩饰的苦涩。他说道:“放心吧,小智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可他的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忧虑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从那么高的悬崖坠落,这绝不是一件小事,可此刻,他只能用这些话语来安抚自己和慌乱的花子,就像在黑暗中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大木爷爷,花子阿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娜姿在父母的陪同下,脚步沉重地缓缓走到两人面前,深深地低下头,像是被愧疚这座大山压弯了脊梁,脸上写满了自责与悔恨。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微微颤抖,满心都是对小智的愧疚,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小智为救自己而受伤昏迷的画面,那些画面像一把把利刃,刺痛着她的心,她觉得若不是自己,小智也不会陷入如此危险的绝境,这份愧疚如影随形,让她难以释怀。
花子和大木博士看着娜姿,眼中满是理解与包容。他们知道,娜姿的超能力暴走时间毫无规律可言,这种意外本就难以避免,并非人力所能控制。小智的勇敢之举让他们欣慰不已,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骄傲,只是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小智以后不要再去涉险,平平安安就好。从那之后,花子对小智的行踪格外留意,每天都要反复确认他的安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驱散心中的担忧;晚上也总是等小智入睡后,才会轻手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