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胖子,”顾尧看着顾浩哲,目光在母子俩身上转两圈,轻笑着说,“野种对应的是贱货,所以,咱俩还指不定谁是野种呢。”
说完脚下就被甩过来一杯热茶,幸好他穿的是牛仔裤,否则三级烫伤还得找这一家人索赔,太不划算了。
顾尧对着顾明远耸了耸肩,没给他开口教育的机会,走到客厅拿起桌上的墨镜戴上,拎着周妈打包好的两盒蛋黄酥往餐厅走了两步,对餐桌前的顾浩哲晃了晃手中的盒子,继而扬长而去。
至于身后一家三口什么反应,关他屁事儿。
他的做人原则就是有仇当场就报,绝对不留隔夜仇。根据对手的情况,三观以及道德观也跟着实时变化,不论还击方式,只要击中对手,让自己神清气爽,那就可以了。
出门跟钱易道了别,从他手中接过车钥匙,甩了一个漂亮的摆尾,如一道耀眼的光消失在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