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松了口气,实在是当灭火的那个男人,是真难。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他都要被传染了;何况是几十年来灭火无数。
封战整理好心情,怀揣着要当爷爷的喜悦拨了好几通电话出去;接通一个电话就先问对方吃饭了没,最近怎么样,然后聊着聊着就说到了小儿媳妇怀孕了,需要奶粉票的问题上。
话题自然延伸,没有生拉硬扯,更没有生疏。
战友之间的感情也是需要维系的。
打完电话,封战回房整理出家里有的票据,有外省的战友就明天寄出去,要是在京都的就拿去明天跟人直接换。
宁夏看得直摇头。
心酸、嫉妒、羡慕小儿媳妇。
儿子是真把人镶在心坎儿里了,事事考虑到位,体贴温柔,恨不得整个人贴在人家身上。
她虽然过的不差,可是,丈夫没这么体贴。
“你倒是把你儿子的话放在心上了,他也不知道有没有把我们放在心上。”
酸溜溜的话,引得封战回首看她,“你又想什么呢,儿子是孝顺的,你就是瞎操心;咱们家小儿媳妇也不是没有良心的人,真到了我们老的动弹不了的时候,要么我们过去给他们照看孩子,顾着家里,要么去干休所。又不是没地儿去,生老病死都有国家给我们托底,儿女怎么样全看他们自己了,你少操点心。”
“是,就你心宽。”宁夏心气不顺,说话带刺。
封战不知道哪儿又惹到她了,干脆洗漱后躺下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