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同志,你是姜红?”
“对,我是姜红。”
“你来哈市是来干嘛的?”程亮不放心还是得确认身份无误才能带回去。
姜红失笑,“我来照顾我闺女生产的,我女婿姓封,叫封卫国;这下对得上了吧?你这小同志还怪谨慎的。”
程亮当即放下纸牌子,双手接过姜红手中拎着的行囊。
“姜伯母好,我是首长的警卫员程亮,您叫我小程就行;首长和嫂子早就盼着您来了,嫂子怀的双胎,如今已经七个月了,肚子出奇的大,首长忧心的很,总想着有位长辈来帮衬一二就好了。”
“我早该来了,这不是家里实在走不开。”两个儿子死活不结婚,也幸好没结婚,否则,他们两有了孩子她还得顾念着孩子,肯定不能全心全意帮着闺女。
“理解,理解,村里一切都好吧?伯父身体安康吗?”
“都好,我们都好,你这小同志真热情。”
程亮笑了笑,请她一道走出火车站上了车。
姜红坐在车里十分不自在,坐过牛车、拖拉机,偏偏没坐过汽车;她这会儿看哪儿都好奇,又怕碰坏了赔不起,一时间束手束脚。
程亮把她的三大包放进后车厢,将车厢塞的满满当当。
“姜伯母,您饿不饿?你旁边布包里有早晨买的肉包子,你吃两个垫垫。”
姜红赶忙摆手,“不了,我在火车上吃了带的饼子,这会儿不饿。”
“那您饿了就拿了吃,首长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能怠慢了您。”程亮坐上驾驶座,驱车离开火车站。
姜红心头慰贴,女儿女婿孝顺,做老人的只有开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