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院的人第一次见姜红,好奇地问。
“江同志,这位是?”
“我娘,姓姜。”妙善大大方方的做介绍。
其他家属们纷纷点头,均是和善的说道:“原来是是姜大娘,好几天前就听说旅长家的岳母要来,没想到您已经到了;正好,您没来之前,旅长天天管着训练,忙着队里的事儿,一到中午十一点就得提前回家做饭做家务,他的警卫员也经常去帮忙。我们还说呢,旅长不愧是旅长,思想觉悟高,疼媳妇的很呢。”
“是呗,姜大娘来了就好了,旅长能轻松些了。”
“姜大娘,江同志可是好福气的呢,没怀孕之前在外面上班,旅长有了空闲或者假期就往江同志那边跑;怀孕后江同志不出门了,旅长又把她照顾的妥妥帖帖的,那是真正的一点活儿都舍不得让她干。”
“我们家属院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见到这么好的男人。”
“我家那个油瓶子倒了都不知道扶一下的。”
“别说你家了,我家的也是,一回家就是大爷,翘这个儿郎腿要吃要喝。”
“还是江同志命好,遇到了封旅长那么好的男人。”
话题越说越歪,一个个说起了了自家男人怎么怎么样,言语之间尽是嫌弃;可是,认真看会发现,她们似乎并不是真的嫌弃,只是嘴上说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