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童蒙操控着机甲双臂上的重机枪,不断地朝着后面盲射,他们又向着远方弯弯绕绕,跑了将近二十多分钟,身后的追兵才渐渐退去。
再三确认了这伙人不再追击他们,任童蒙这才找了个稍微安全一点的地方停下,随后检查着众人的情况。
也是在这个时候,白常乐他们所在的汽车彻底失去了行动力,瘫痪在原地,冒出白烟,而后温芸亭就扶着白常乐急忙跳下车,没过几秒钟这辆经历了枪林弹雨的SUV就发生了燃爆。
“呼,这次真的吓死了。”
温芸亭吐出一口浊气,随后赶紧检查着白常乐的伤口,拿出身上的绷带,对他进行包扎。
虽然在刚刚追兵的攻击中,他们躲过了绝大多数的袭击,但还是有不少破片与子弹打在了车上,让白常乐被溅射到了不少。
也是在人体在紧急情况下,分泌的肾上腺素的作用下,才让白常乐坚持到了现在,此刻的他浑身是血,头部甚至破了一大块皮,在经过了包扎后还是渗出了不少鲜血。
坐在荣光内的任童蒙是最安全的,至于普通,此刻却没了动静,任童蒙在停下荣光后就急忙钻出了机甲,呼喊着普通的名字,并将后背的盒子打开。
盒子的材质不过是铁做的,防御力几乎没有,任童蒙根本不敢想象子弹穿过盒子后的场景,见普通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任童蒙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