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请诸位都回去歇着吧。”表叔发了话,众人再次看向萧辰宴。直到萧辰宴牵着简潼的手先行离开祠堂,众人才纷纷散了出去。
回主卧的路上,简潼对于刚才的所见十分触动,她低着头看着地面,脑子里有很多东西在飘忽。
“在想什么?”萧辰宴轻轻拉了下简潼的手。
“在想你家的祖训。”
“纠正一下,不是我家,是我们家。”
“对,是家里的祖训。得贤妻者得天下,这个贤妻,要怎么判断呢?”
“不用判断,你站在那里,就是贤妻。”
“噢?评价这么高?”
“你知道为什么现在抑郁症这么多吗?”萧辰宴没有避讳这个问题,他也不想简潼避讳。
“不知道。”简潼摇摇头,这个问题她没想过。
“因为善,善良的人才会为难自己,而不善的人会去为难别人。”
“是吗?”
“当然,心理问题的底层逻辑是道德问题,一个道德败坏的人是不会有心理问题的,因为他会觉得自己无德或者获利是理所当然的。而道德高尚的人常常会自省,自省的同时就是在为难自己。”
“照你这么说,这还是优点咯?”
“是,当然是优点,所以贤与不贤显而易见,你为难自己那么久,甚至不惜多次推开我,就是最好的证明。”
“那意思是如果我没有推开你,你最终是不会选择我的,对吗?”
“你别绕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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