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你说爹的腿断了?那封信里不还是好好的吗?”
“报喜不报忧罢了。
二郎啊,你的梦想就是考举人。
天气这么好该实现了!”
“…昂…是!”
谢丞相收新弟子了。
据说是一个天天能把老丞相气的嗷嗷骂人的小子,因为没背下来一整本书就惹的谢相追着那个新弟子满院子跑的抽。
没人知道这个新弟子是谁?
没人打听出来,也没人见过。
只知道谢丞相在朝堂上的怒火挺旺的。
问就是被新弟子给气的……
也是这个时候,沈书康才知道。
原来教自己跟谢陆明一起读书的那位夫子,竟然是当朝谢丞相。
在他哥没回来的时候,谢丞相已经是很严厉了。
可现在……
他才知道,那时候的夫子简直不要太温柔。
现在有了沈书凡的话,谢丞相竟然以他的进度太慢为由,让沈书康直接住进了丞相府。
每天天不亮谢丞相去上朝,沈书康就得和谢陆明一起起床读书。
背不好,写不好文章,也不打他不骂他。
就让他再重新背一遍。
沈书康……
而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到他成为进士。
明明爹的意思是让他当个秀才就是家里祖坟烧高香了。
当时沈书康觉得不算太难。
亲哥那里说当个举人,至少得比五哥强。
是得比沈庆远强一点点,要不亲哥总看不着自己。
可现在?
有个丞相老师,貌似不当个进士,自己都有些对不起祖宗了似的。
所以到底从哪里不对劲的呢?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要读的书很多。
实在是没空想这些有的没的,有那空闲的时辰,他又能背好几页书了……
*
道自己大势已经去的萧寒山满脸恨意。
在谢陆明把他家值钱的东西都拉走之后,他也悄悄的离开了。
此时正站在皇陵密室的的一个冰棺前。
这里面就是东庆帝那为数不多的尸体。
哪怕是有冰棺,也依然挡不住里面的臭味。
萧寒山脸上蒙着布,时不时的呕一下。
可他就是打定主意不会离开这里。
只要他能待得住,那些人就不可能想到他会在这里。
更不可能在这里对他动手。
这里可是萧寒山为自己选的活命之地……
“大人,宫里传来消息,准备科举了。”
“科举?
呵,陛下驾崩对他们还真是没有一点影响啊!”
手指紧紧的握着,过了一会儿,萧寒山才对身后心腹淡淡的道“按计划来。”
“可是,东西还没找到!”
“……”
“继续找,肯定就在附近。”
“是!”
猜测是这样,但找起来却是相当麻烦。
就这几天的工夫,萧寒山手底下的死士已经死了有一半了。
都是去找那些炸药的时候丢了命的。
那一缸缸的炸药,可是他费了好几个月的功才弄好的。
只要动一下就会炸个粉碎。
怎么会全部都消失了,而且连点动静都没有的呢?
这也是萧寒山最不解的地方。
“那个沈书凡还是不单独出来吗?”
“不曾,他特别小心,上朝的时候周围都是摄政王等人派给他的护卫。”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暗卫,就是不知道是大将军姜东阳派的,还是谁安排的人了。
反正一个个的都是蒙着脸,动起手来都是下死手!
“下去,只要找到机会就弄死沈书凡!”
“是!”
眼下整个东庆最难杀的人应该就数得着这位太子殿下沈书凡了。
走几步咳嗽好几声,可好多大事小事的都得听他的。
就连摄政王东方岳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才几天而已,竟然也唯沈书凡的话是从了!
萧寒山眼中闪过阴霾。
他原想借北凉的手除掉东庆帝,没想到他竟然借了沈书凡的光。
两人当时从断遥崖掉下去死了就死了,还活着回来干甚?
本来是想借东方家的名头,再以摄政王辅佐之名顺理成章的掌控整个东庆国。
就算是东方岳登基,他也能很快把他拉下来。
前朝皇帝这个名头就是最好的借口。
到时整个埋深都是他说了算。
而谢相一家和姜府是东庆帝的手笔。
倒是没想到这两家能在东庆帝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