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再说下去,他接下来的话就更没说服力了。
“哥,你像我这么大的时侯,已经在边境出生入死了。
我不能永远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我想为这个家做些什么,文臣玩心眼那些我长不出来,但从武还是有些长进的。”
“这样啊?”
兄弟对视。
沈书凡从弟弟眼中看到了熟悉的倔强,像极了当年的……五郎。
至于他自己,当年的他就是随遇而安的想法更多一些吧。
“爹娘的意思呢?”
沈守义和李氏一起开口道“随他自己!”
他们倒是想拦着。
可是在京城就安全了吗?
不见得。
大儿子这么厉害的人也是吃苦受罪的才有了现在。
可要说去边境一点不担心也不是可能的。
但沈守义知道自己还是不能拦。
他们夫妻俩的认知就那么点了,但自家大郎和沈庆远懂啊。
那兄弟几个都是从边境熟悉起来的。
现在一个个的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存在。
他也希望自家二郎也能有些长进。
爹娘都没拦着。
沈书凡想了想,他终于松口了“按你想的去做就好。
从武举人过去的话,按其他武者历练的程序去。
若是按普通人过去的话,你也要从最底层做起,不得透露身份。
若一年内能做到军中校尉,我许你领兵。”
沈书康的眼睛顿时就是一亮。
这就是说自己也可以文武一起考了?
“谢谢哥!”
“恩,打算什么时候启程?”
沈守义说道“后天,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
“爹也去吗?
您的腿?”
沈书凡皱眉,脸上浮现了一些担忧。
沈书康考科举是要回宝泽县考的。
爹娘和小妹都打算跟着回去。
陪考他不反对,但沈守义的腿还在恢复中。
断腿是打断重治的,受了很大的罪。
其实不适合跑那么远的路程。
“我问过太医了,说只要不走太多的路不要紧,这都好几个月了,快要好了。”沈守义解释道。
“老家的墓该扫了。”
他们一家在边境待了那么多年。
虽然族里通信的时候说会照看着,但还是不如自家人的。
而且他们家本就是过继的,更得多注意。
“侍卫和府卫多带一些。”
“好,都带上。”
沈书康大喜。
不用自己一个人回去了,想想就高兴。
就连谢丞相给他又出了两大摞的八股文让他做,沈书康都喜滋滋的接了……
深夜。
刚躺下不久的沈书凡被人请走了。
沈守义让人去把沈书康提溜了起来。
“爹,我才刚躺下啊。”
揉着眼睛进到屋里,倚在门框上的沈书康迷迷糊糊的。
还以为是爹娘出事了,这么一看啥事也没有啊。
他是和大哥一起躺下的,前后没俩时辰。
“你大哥进宫议事了,你还睡得着吗?
赶紧起来背书。”
李氏端来了两个碗,一碗是醒神汤,一碗是粥“二郎,吃饱了再读。”
沈书康含泪重新回了书房……
大哥,你快回来啊!
他有些后悔了,不该拾掇着爹娘一起回老家的。
*
沈书凡这趟进宫,直到天亮也没回来。
文武百官上朝很快也就知道出了大事了。
朝堂上。
让大太监把边关急奏报了出来
“边关急报北凉国约8万大军犯我东庆边境,请求军马粮草!”
“西荒国约5万大军攻我城池,请求朝廷驰援!”
“南疆国的围兵又往离着东庆边境处往前行进了二里地!”
虽然没有动手,但南疆国的动作并不少。
就从东庆帝还在世的时候,南疆国的兵就一直在围着了。
但之前没动过地方,可现在却是往前走了。
看样子可不止是要吓唬他们的。
这样的情形之下,没有一个人会认为是巧合。
北凉等国这是要一齐对东庆国出手啊!
东庆危矣。
朝堂恐慌。
有老臣痛哭跌坐在地上,哭道“天要亡东庆!”
“摄政王您赶紧想想办法啊!”
“太子爷这可如何是好?”
“大将军……”
一时间,太和殿上乱糟糟的。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