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牙的小辛路过，喷着牙膏沫子呼喊：“快来看，女神又在打古长老了！”
早饭的餐桌上，罗绮问：“对了，我的门明明反锁了，你到底是怎么进到我屋里的？”
古月顶着一对乌黑眼圈，好像画了烟熏妆。以她的身体强度，按理说是不可能被罗绮打出黑眼圈的，奈何她会装。
“就是这样。”
说话同时，只见古月竖起右手食指，红色的源能在上面浮现。然后化作一只小手，并向罗绮比了个心。
显然是古月用这只源能小手穿过门缝从里面开的门。
“这是你那源能武装？这么灵活它合理么？”罗绮一脸疑惑。
“昨天它还不合理，今天它就合理了。”古月也没有吊罗绮胃口，直接揭晓答案：“因为我突破到四阶了。”
“噗”
罗绮刚喝进口的兔奶喷了古月一脸。
古月抬手抹去脸上的兔奶，顺便舔了一下嘴唇上残留的奶渍，仿佛美食家附体般一脸陶醉，发出灵魂评价：“味道醇厚，香气四溢，混合了少女的芳香，此乃佳品。”
罗绮嘴角直抽，瞄了眼还剩半杯的兔奶，犹豫要不要都泼古月脸上得了。
不过除去古月自己臆想的那一部分少女芳香，她的评价倒也不都是胡诌。这兔奶是一种饲养的变异兔子所产，味道确实甘甜醇厚，远比末世前那些牛奶要好的多。也算是晏城里最近很火的一个产品。
罗绮犹豫片刻，还是没有浪费这半杯兔奶。很贵的好吧。
“你说你四阶了？怎么就四阶了？”平复了下心情，罗绮才想起正事。
“就是睡了一觉，就四阶了。我也很困扰的。”
“四阶了，你困扰个屁。”罗绮感觉古月在凡尔赛。
“人家真的很困扰的嘛。”古月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人家只是一个分身就这么强，岂不是显得小罗绮很废，若让你羞愧难当，万一想不开精神崩溃，然后跑到大街上果奔怎么办？”
“我可真谢谢你多余的关！”罗绮从牙缝里挤出这句。
最终那半杯奶也没有保住，全泼到了古月脸上。
其实还真不是古月有意凡尔赛，她是真有些困扰。困扰自己这四阶到底怎么升的。
古月本就三阶巅峰，之前由于分身比本体低一阶的惯性思维，也就没有多想。
而前些时日和蚀日神教一番激战后，那毫无波动的四阶界限就已经松动，随着这两天的身体恢复，就自然而然的升阶了。
这看上去也没有什么问题，古月困扰就困扰在，她这身体是在本体五阶后才升的阶。所以闹不明白到底是自身积累就到了该升阶的份上水到渠成而升阶，还是单纯因为本体升阶，这分身四阶限制解除而升的四阶。
毕竟调制分身和复制分身不同，属于独立个体。按理说除了制造的时候受茧调制上限影响而只能调制出比本体低一阶的分身，分身完成后是不会受到本体限制的。就好比鸡生蛋，孵出的只能是鸡仔，不可能一下子孵出只老母鸡。而鸡仔成长起来是有可能超过原来的母鸡的。
但现在时机就这么巧合，古月这具分身恰好在本体升到五阶后也升上四阶，所以她才困惑。
之所以她纠结这个问题，涉及到今后调制分身要不要努力升阶的问题。若调制分身不受本体等阶限制可以独立升阶，甚至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等阶超过本体，那胡占山可以考虑制造那种类似于天骄般的调制分身，快速升阶，提升自身实力。
毕竟本体升阶难如登天，这在他吞噬了海量海兽和尸兽尸体甚至还加上一只五阶尸兽后得出的结论。
因为吞噬了这么多东西，他的实力和体量确实有了明显增长，但感觉在等阶提升上，却是微乎其微。照着这种提升速度，如今是到了五阶，但鬼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到六阶，如果有六阶的话。现在还没有听说有六阶存在。
胡占山怀疑就算自己把整片地下海里的海兽和尸兽，包括其中可能存在的所有五阶全吞了。且不说能不能有六阶，五阶能不能达到巅峰都难说。
若调制分身不受本体等阶限制，可以自由升阶。本体升阶慢，不耽误他制造一堆具有潜力的调制分身，快速升阶后对本体进行反哺。
复制分身就不用想了，因为和本体血肉同源，分出来的时候等阶就锁死了。
短时间内怕是无法验证调制分身等阶是否受本体等阶限制这个问题，因为即便古月和炽天使都四阶，就是正常想要升到五阶也很困难，所以只能顺其自然，等将来看她们能否在本体进入六阶前跨入五阶。
本体跨入六阶遥遥无期，相信也不用担心会有现在古月和本体前后脚进阶而无法分辨的情况再度上演。
这次本体能算是比较快速的升阶到五阶，也算是机缘巧合，融合了体量庞大的载体，这种好事可不会一直有。若本体真能总碰上这种机缘，升阶如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