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那位的身上,几乎很少看到他们有什么比较正经的时候。
甭管什么东西,哪怕看起来非常正常的故事,也都能给你整点乐子出来。
【说实话这题老师我都不怎么清楚】
【不过没关系,让我们来看看各位同学是怎么答的】
【答:这是鹿还是马?】
【这位同学,咱们说的不应该是成就有多高吗?怎么变成权力有多大了】
【还有赵高能算文臣吗?】
【O分退下!】
北宋年间。
范仲淹:“.......”
范仲淹用手拍了拍脑袋,果然他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文臣的最高荣誉竟然是赵高?
这对吗?
文臣最高成就,即便不论谥号,论功业,当是萧何定社稷、诸葛亮鞠躬尽瘁;论气节,当是比干死谏、魏征直言。
如果具体要指人,就算不说萧何、诸葛亮这样的标准答案,哪怕提的是霍光呢?
不过听到这里,范仲淹倒是明白了后人解这道题的逻辑了。
亦或是说在后人心中,世人眼中...最直观、最让人羡慕的,偏偏就是权倾朝野、一手遮天、无人敢逆。
秦始皇年间。
“是鹿还是马?”
“指鹿为马?”
“赵高?”
嬴政嘴角泛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饶有兴趣落在了赵高的身上。
赵高被绑在柱子上满脸的生无可恋,他现在已经无所谓死不死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反倒想嬴政能给他一个痛快。
每天这样要死不死,等待死亡来临的日子,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面对赵高哀求的眼神,嬴政恍若未觉,心中冷哼了一声。
想死?
哪有那么容易!
虽然天幕一直没有详细讲过他死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经过了这么久,嬴政也从后人以及天幕的只言片语中慢慢将未来的脉络拼凑了出来。
在他之后,扶苏被矫诏赐死,他的十八子胡亥即皇帝位。
作为胡亥之师的中车府令赵高权倾朝野,构陷忠良,倒行逆施,大秦数百年之基业短短三年时间便轰然崩塌。
但想要做成这样的事情,光一个赵高还不够。
他们还需要一个有足够分量之人的帮助。
嬴政目光不动声色的自李斯身上一扫而过。
那份模糊的未来,至此全部展露在他的眼前。
“指鹿为马...”
“还真是权倾朝野啊~”
也是真的会玩。
嬴政嘴角抽了抽,便是他都想不出指鹿为马这样的招数出来。
【现在让我们看看第二位同学写的是什么】
【你就算诛我十族又如何?】
【呃......】
【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咱们也不是很提倡】
【更何况历史上其实并没有诛十族这个事情】
【0分!】
洪武年间。
一众文臣武将目光不自觉落在了大殿后排一个人的身上。
方孝孺!
在天幕讲述过有关方孝孺的故事后,这个洪武朝原本的小透明,已经有了不小的存在感。
甭管诛十族这个事情是真还是假,但这个人忠肯定是忠的。
就是能力不是很行。
在他们几个人的辅佐下,占尽优势竟然能被藩王起兵成功。
也算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哪怕是几头猪在一起,也不至于短短几年就丢了这偌大的王朝。
甭管这其中还发生过多少事,结果就在那里摆着在。
大殿下方,方孝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自己都不知道,用这样的方式青史留名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
现在世人谁不知道他方孝孺就是个蠢货。
由此一遭,他满腔的抱负还有什么机会施展。
他自己都知道他现在的处境是何等的尴尬。
他现在之所以还站在这里,只不过是因为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他罢了。
就如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他这辈子估计要当吉祥物当到死了。
除非以后再有其他藩王造反成功后,说不定能再发光发热一下。
殿内一时静得落针可闻。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目光沉沉扫过下方那道青白发僵的身影,嘴角噙着几分似笑非笑的冷意。
方孝孺…… 忠心是真忠心,骨气是真骨气。
可后人说得明明白白 ——一头猪领着,都不至于败得那么快、那么惨。
这话糙,理却不糙。
满朝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