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说了句,转身进门。
虽然她自己的年纪比江遇年小半个月,但谁知道呢,必须占点便宜。
别管是什么便宜,都得占点。
沈谕看都不看江遇年,跟着进家门反手关门。
江遇年许久才转身离开,嘴里低声嘟囔:“才不是弟弟……”
夜晚的街道格外冷清,心中却因为今晚再次见到温软而泛起阵阵涟漪。
“晚安,我的……”
他犹豫片刻,没继续说。
来到时候心情愉悦,沈谕一句话,江遇年非常郁闷。
赵景澜刚从他家出来,出门口就看见他回来。
赵景澜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阿姨睡了,让我转告,叔叔把你卡里钱转了。”
江遇年心不在焉完全没听到,抬眼看他:“你觉得温软怎么样?”
“不过是个委托过的陌生人罢了。”赵景澜眼神看向远方,脚下影子显得有些孤独:怎么突然问这个?”
江遇年也顺着他看了眼,那是沈谕家的方位。
“没什么。”江遇年瞟了他一眼,呵了声:“全身上下嘴最硬。”
赵景澜:“……”
……
温软洗完澡往床上一躺,快凌晨十二点。
昨晚的信息过了一天,完全没时间回。
关于忙得一整天不回信息这件事,以前温软觉得不可能,就是不想回。
穿来这个时间,她别说刷会视频和剧,看信息都好像没时间,两眼一睁就是起床受苦。
网上银行查了一下江遇年给的卡,就剩两块钱,刚好零点每个月的短信通扣了,余额零。
不是?
江遇年耍她呢?
算了,爱意值都是零,0元银行卡也正常。
男人那么多,换个搞钱吧。
想回家,想奶奶。
温软本来想哭,被窝很舒服,睡着了。
季琛一直没有等到回复,心中烦躁不安,片场中场休息时间来回踱步。
“这家伙……”
忍不住发消息,却又觉得这样太主动,纠结片刻后还是放下了手机。
夜色沉沉,剧组布景诡异,氛围里此刻多了几分焦虑。
他实在按捺不住,再次拿起手机,看着和温软的聊天界面,眼神变得偏执:“为什么不回消息……”
心中的占有欲不断膨胀,各种猜测在脑海中交织,像要把理智吞噬。
随着导演叫他,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最终还是没有发消息。
白臣不在,温软直接就是不上班。
多睡半小时,早上七点钟起床,开启牛马的一天——送外卖。
送到中午十二点,216块。
柳依晴约吃午饭,别管什么事,温软人先去了。
负债的人生,饭是能蹭一顿是一顿。
柳依晴今天穿了件水蓝色旗袍,柔美又娇俏,拿着水杯喝水指节都那么好看。
她已经点好了一杯咖啡和果汁,咖啡是原主会喝的黑咖啡。
原主高强度学习各种东西,接触富二代,时间都是争分夺秒,咖啡提神才是必备,她其实也不爱喝。
果汁是原主一年会喝一次的橙汁,她喜欢。
原主很有一冲革命尚未成功,一直往前冲,除了芭蕾,所有的一切,见的人,学习的东西都是为了嫁入豪门。
她不是一年才可以喝一次橙汁,全都是她克制的欲望。
温软有记忆才知道这些,柳依晴却也知道,连温爸爸都觉得原主喜欢喝黑咖啡。
温软坐到对面拿起橙汁喝了口。
主要是她也不爱喝咖啡这种苦的东西,命已经够苦了。
柳依晴直道来意:“下午我跟王总带助威女郎去地下拳击场,他赌的那场赛压了不少。”
温软第一反应,“找我当助威女郎?”
又欠一百多万后她就跟柳依晴说,有兼职她干。
地下拳击场一看就不是正经地方,不然不会有地下两个字。
“递点吃的,后勤保障。”柳依晴说着顿了顿:“明面上是这样,其实就是王总想靠你搭上那位,你去钱照收,纯混。”
温软:“还有这种好事?”
柳依晴点点头:“说实话,你跟那位?”
温软摇头:“没什么关系,给他当助理,一天被人身攻击八百回,工资全是精神损失费。”
柳依晴思索片刻:“那位跟别的不太一样,这样做后果很难预料,我的建议是谨慎利用。”
温软看着服务员上菜,吃了两口才回:“我以为你会说安全起见别利用。”
柳依晴轻轻笑:“一切皆可利用,事物和人都一样,安全范围内什么都可以用来达到目的,强大自己。”
“去不去,日薪十万。”
温软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