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刚要开口，打了个喷嚏。
谁骂她了？
余光也不知道哪掏出的一包手帕纸，“温助理注意昼夜温差。”
“谢谢。”温软摇摇头，想到什么，问：“Leo撞了谁？他没事吧？”
余光收回手：“蒋赞，在下面三层，好像脑震荡。”
不是沈谕就行，是蒋赞也不太好。
算了，没死就行。
温软看向餐车上面透明罩子里的食物，问道：“这是Leo他们的？”
西柚汁都要新鲜得不超过24小时，这些食物整那么精致，食材肯定很好。
余光点头，温软掀开罩子把白色砂锅打开看了看，鲫鱼豆腐汤。
Leo吃中餐吗？还是白臣喝？
不管了。
温软拿起一个叉子吃了一口认不出什么东西的食物，然后把砂锅端起来走进电梯，“我要这个，帮我给他们说一句谢谢。”
电梯门关上，楼层数停在蒋赞病房所在。
余光：……
餐车推进病房，白臣目光在其中一盘食物上停留。
“是温助理尝了一口，她连汤带过锅端走了，让我转达感谢。”余光解释道。
“呵……她倒是不客气。”白臣嘴角勾些弧度，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看向Leo。
“blanche，是在向我们示好？”
听到Leo这句话，白臣轻笑一声，语气变得有些微妙，“示好？可能……饿了。”
“Leo，你可以多试试中餐。”
“中餐？”Leo咀嚼着这两个字，“让blanche给我做一顿？”
余光：我说不说？
老板也没让他看着温助理，还是不说了，大晚上再折腾。
温软敲了敲蒋赞病房门，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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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床上蒋赞头上缠着绷带，看到她眼神瞬间变得柔和，“怎么来了？”
他坐起来，因为脑袋不适皱了下眉。
温软看向手中砂锅，“我看看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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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一暖，嘴角扯起个笑容，又因为牵扯到伤口又咧了下嘴，眼底有几分期待：“里面装的什么？”
温软走过去：“汤，对骨折挺好的。”
她手里砂锅被蒋赞接过去，放在床头柜说一会喝。
温软坐下打量他，“你有没有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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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赞活动了下手臂，指了指头上的绷带，“这儿缝了几针，还有胳膊和腿上有点擦伤。”怕她担心，故作轻松的笑了笑：“没什么大事。”
温软也不戳破，“你不要死。”
好了之后，有机会再把双胞胎撞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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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认真的模样，蒋赞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声音沙哑，带着安抚的意味：“我这命硬得很，死不了。”
他似乎犹豫该不该问，眼神紧紧盯她，有一丝紧张，“你……和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这话有点明知故问的意思。
温软可不会相信早上那么巧，一个两个在那个路段遇上，“你不是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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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归知道，被肯定蒋赞的心还是突然被针扎了一样，闷得难受，“我想听你自己说。”
看着她小脸带着些困倦，蒋赞有些话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声音放柔：“眯会？等你精神点再说吧，你先休息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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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笑笑，趴在床边闭上眼。
困倒是不困，就是有一种社交过度的疲惫感。
就这么看女孩安静的睡颜好一会，蒋赞眼底涌动着复杂的情绪，轻声呢喃：“真是个让人放不下又不省心的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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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久坐而不适也没躺下移开视线，这样看着最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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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样静静看着，病房里只剩下仪器的滴答声，时间流逝没有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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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没受伤的手撑着脑袋细细打量，声音轻轻：“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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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盯着看了一会儿，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温软的脸，动作轻柔帮她把耳边的凌乱发丝捋顺拢到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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