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什么情况?”他语气有些烦躁,心里莫名不爽。
赵景澜靠着墙,眉头紧锁,脸色有些难看,“不知道。”心里想着刚才看到的画面,心情愈发复杂,“她没跟你说过什么?”
江遇年倚靠在对面墙边,心里有些窝火,又担心温软出什么事,烦躁的抓了抓头发:“你觉得她会告诉我?”
赵景澜沉默片刻,站直身体,眼神有些冷:“那你觉得……”他顿了顿,组织措辞:“那些痕迹是怎么回事?”
江遇年也站直身体,走到他面前,眼神冷厉,“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
他眉头紧皱,心里也在猜测,但又不愿意往那方面想。
赵景澜脸色沉了几分,整个人也很烦躁,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我问你,是因为你和她接触也不少,真的不知道?”
江遇年烦躁的扯了扯衣领,“我……”
他心里很乱,不想相信那些痕迹是因为不好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赵景澜面色冷沉如水,“鱼年,你最好别瞒着我。”
江遇年突然就想到之前温软陪自己喝酒,他喝多了被她送去酒店,两个人睡一张床上。
温软就是这么没心没肺对男人毫无防备,会不会这一次就是这么毫无防备之心,但遇到的男人不是他这样不会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