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要给不给,她更想亲了。
江遇年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眼神却不自觉落在女孩的唇上,“我的意思是,你不能随便亲别人。”
“那你呢?”她可以随便亲他就行,其他人到时候再说。
只是对视片刻,江遇年就败下阵来,别过头去,低声道:“我……”
他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耳尖却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也不行。”
温软直接上演技,一脸失望,“为什么?”
看她这个样子,江遇年心里有些内疚,犹豫片刻后,缓缓开口:“因为我不想你只是因为觉得我帅才亲我。”
真让温软碰上纯且认真的男孩了,亲了不会被要求负责吧。
温软试探性,“那要什么?”
江遇年转过头,一双黑眸认真注视着她,想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内心,“我要你是因为喜欢我。”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只喜欢我一个人。”
他这么认真,温软也不欺骗人感情,“我喜欢你,但不会只喜欢你呢?”
她可以爱很多人,要百分百爱一个人有点难。
江遇年心里不是滋味,装作满不在乎耸耸肩,语气藏着不易察觉的酸涩,“说说理由?”
温软不答反问:“你知道珍珠石榴吗?”
江遇年疑惑为什么突然提到珍珠石榴,但还是顺着回答:“知道啊,怎么了?”
他望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温软错开了一些视线:“我的心像珍珠石榴一样,一个个独立小房子。”
听着有点渣,但她坦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