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o认同道:“blanche,有时候相信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也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要不是温软记性好,不敢相信两种不同的话都出自同一个人嘴巴。
她直勾勾盯着Leo,呵呵道:“忘本。”
在白臣公司说不会寄托在虚无缥缈的下辈子,这会又信上辈子的事了。
Leo像是听到好笑的事情,挑起一边眉毛,嘴角扯出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这世上的一切都为我所用,哪来忘本一说?”
温软是真想借点他们的自信,真是任何事情都以自我为主,站高位。
“你们为什么非得是我?”看上哪了,她改还不行吗。
Leo神色间满是理所当然,伸手轻捏她的脸颊,眼底仿佛有深不见底的欲望在翻涌,“没有为什么,blanche,只是恰好,我们看上了你。”
damon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听着她质问:“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们,而应该问你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温软欲哭无泪:“要是能重来……我当时鬼上身了,给个机会,我们重新来过。”
她醒来他就亲上来了,在那之前谁知道怎么回事,这也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