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琴声带入了一种奇妙的情绪中,有宁静,有喜悦,更多的是深深着迷。
无论第几次听,他还是会沉溺。
温软弹得专注。
音符回荡,牵动他们的心。
封枭目光灼灼,心跳不自觉加快,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温软的琴声,和自己的心跳声。
池忱心跳随着音符的节奏加快,仿佛每一个音符都敲在心上,看着她的眼神愈发炽热。
温软还是有些遗忘,拍子逐渐变慢。
池忱环到温软身后,身体前倾,把她笼罩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手指轻轻搭在她的手上,随着她的节奏一同弹奏,再一点点牵引回去。
“这样可以吗?”
他问,温热的呼吸洒在的耳边,呼吸里是清淡木质香,温软动作一僵,很快恢复正常。
单人弹奏,变成双人合奏,却无比默契。
池忱回忆着前几辈子一样的画面。
琴音交织,像他们的命运交织在一起,他这时候都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
哪怕一样的事,现在的感受还是像前面三辈子没有体验过一样,心跳失控。
看着这一幕,封枭心里的醋意瞬间弥漫开来,上前一步试图打断:“咳咳,差不多行了啊。”
他语气有些生硬,眼睛紧紧盯着池忱搭在温软手上的手。
池忱沉浸在和温软合奏的氛围中,被他打断,心中有些不悦。
他眉头微皱,但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也没有看他,只是淡淡说:“温软弹得很好,我忍不住想和她一起。”
温软也感到神奇,这种莫名的默契,“没关系,你比较厉害。”
池忱目光柔和,指尖在琴键上灵动跳跃,“不,你也很棒,我们配合得很默契。”
琴音婉转,好像在诉说着谁内心的情愫。
封枭心里的不爽达到了顶点,“还挺会夸人的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认识很久了。”
他双手抱臂,倚靠在一旁,眼睛微眯。
池忱眼神一黯。
认识很久……
如果算上前几辈子的话,他们确实认识很久了。
池忱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淡然开口:“有时候,默契这种东西,和时间无关。”
他和温软十指相扣,继续弹奏。
温软根本不管他们说什么,完全沉浸其中。
看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封枭脸色黑得像锅底,心里想着怎么把池忱的手从温软手上挪开。
“温软,弹这么久了,不累吗?”他语气有些急促,试图引起注意。
池忱停下弹奏的动作,缓缓松开温软的手,像刚刚从一场美梦中醒来。
他转头看向封枭,眼中闪过敌意,“是弹了挺久了。”
温软手从琴键收回,“以前……应该会更熟练。”
原主钢琴很厉害,就是一个月不练琴,也不会出这样的错。
见池忱终于把手拿开,封枭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他走到温软身边,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怀念以前?”
看着封枭的动作,池忱眸光微冷,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在回忆,“温软以前,一定弹得非常好。”
温软看他,由衷道:“你很厉害,艺术果然还是吃天赋。”
她一向自信,在钢琴上,不得不对池忱甘拜下风。
池忱迎上她的目光,眼中带着笑意,手指轻轻摩挲着琴键,感受着余温,“天赋只是一部分,更多的是热爱和坚持。”
就像他对她的感情一样。
封枭心里不爽,他们一副惺惺相惜的样子,“说得好像谁没有天赋似的。”
他身体向后仰,靠在钢琴上,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
温软站起身,拉他坐下,“让我看看赛车手的天赋。”
他口嗨,她非得让试试。
封枭坐在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随意按了几下,发出不成调的声音。
他脑海中闪过母亲弹琴的画面,神色有片刻怔忡,随即回过神来,转头看向温软,语气轻佻:“还是算了吧。”
温软盯着他手势,“你真会吧?”
弹钢琴看手指姿势就知道,他是真会,她还以为装逼呢。
被看穿,封枭索性也不藏着掖着,挑了挑眉,双手在琴键上快速游走,一段流畅的旋律响起。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怎么样,还不赖吧?”
温软:“不错。”
但是跟她比,还是差点意思。
听着她的夸赞,封枭心里暗自得意,说:“赛车手的天赋可不是只在赛场上。”
“是吗,我以为不互通呢。”
温软想法就是,弹琴相对安静,赛车是极致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