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在季琛俯身的时候,他猛踹他腹部,要下床跑。
季琛早有预料般攥住她的脚踝,稍一用力就扯回来,身躯随之覆上,“还在想跑?”
他单手擒住温软的双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轻拂她的脸,随后掐住她的腰。
温软一脚踹过去。
“只能这样了。”季琛被她踹了一脚也不恼,抓住她的脚踝,把麻绳系在上面。
温软抬眼,季琛眼神像深渊,指尖沿着她的腿缓缓上移,“知道吗,我很喜欢现在的你。”
温软不是很喜欢现在的季琛,找不到她所认识的季琛影子。
温软坐起身解绳子,“我不要绑着。”
真绑起来,他入戏太深怎么办。
季琛眸色一暗,俯身凑近她,呼吸交错间气氛逐渐升温,“再动,手也绑起来。”
温软根本没在听,自顾自解脚腕绳子。
“你没把我的话听进去。”
季琛眸光深幽似潭,擒住她的双手举过头顶,把手腕用麻绳系住,高高挂在床头的钩子上。
手脚都被绑住,温软演戏的恐惧变得真实了一点,双手移动拽了拽绑手上的绳子,“能不能不要绑着。”
她真的要喊停了,又不想打断他。
季琛目光描摹她眉眼间的恐惧,呼吸逐渐沉重,“不能,但我可以给你个选择。”
他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喝了它,我就解开绳子。”
温软看向他手,“这是什么?”
透明的小瓶里装着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灯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光。
玩真的?上道具也没提前说啊?
“乖乖喝下去,好不好?”季琛拇指摩挲着瓶身,眼底深处有疯狂之色蔓延。
季琛拔开瓶塞,指尖蘸取一点液体,轻触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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