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沈谕耳尖泛红，神色却依旧淡然，“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温软求证：“所以，你是恢复正常的意思？”
沈谕狭长的眸子里情绪复杂，握着刀叉的手紧了紧，“嗯，恢复了，所以……”
温软本来想问他是不是后悔，最后委婉：“尴尬是吧？”
“是，所以……”沈谕一向淡漠疏离的脸上染上几分窘迫，耳尖红得要滴血。
温软也不可能让他尬在那，“那种状态，你不可控吗？”
沈谕长睫垂下遮住眼底神色，声音有些发闷：“不完全可控，当时不太清醒。”
温软不得不说自己有先见之明，该亲先亲了，不然真错过了。
她追问：“哥哥，你不是双重人格吧？”
昨晚的沈谕和平时的他，完全就是两个人，尽干些沈谕不会干的事。
沈谕抬眸看向她，犹豫片刻后缓缓开口：“不是，你想知道原因？”
他眸底深处有挣扎，许久后像下定了某种决心，“等你放学回来，好吗？”
温软好奇心爆棚，“现在不行吗？”
她现在就想听，到底怎么回事。
沈谕目光扫过墙上的挂钟，眸色晦暗不明，“现在，时间不够。”
“那好吧。”
温软低头吃早餐。
晚上就晚上，她就再好奇一下，也让沈谕缓缓，那样不可控，感觉也挺崩溃。
沈谕在温软出门前叫住，神色少见显出几分紧张，“今晚，一定要早点回来。”
温软应了一声，跑出院子。
“慢点。”
季琛站在车旁等候，见温软跑过来，下意识伸手接住她，看到沈谕站在门口后又放开。
温软坐上副驾驶。
季琛坐在驾驶位，系好安全带，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温软昨天热情回应的吻。
他目光触及温软微红的耳垂，嘴角不自觉勾起，“你的拇指还疼吗？”
温软低头看，“还好吧，伤口一点点。”
“嗯，毕竟……”
季琛眼中的占有欲难以抑制，索性低下头，装作不经意用额发遮掩，“咳，昨晚对戏的伤口要是留疤就不好了。”
温软点点头。
季琛看她乖乖的样子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开口试探：“你昨天只记得伤口？”
温软目光幽幽，“记得，你给我下安眠药。”
“那不是安眠药……”
想起当时温软沉沦的模样，季琛意识到什么，突然住口。
他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那只是让你入戏的辅助道具而已，一点都不记得梦里的事？”
温软意外，“你怎么知道我做梦了？”
她不会说什么梦话了吧？
那就有点……
季琛回味着她的梦呓，语气带上几分危险的意味，“你一直在喊我的名字，所以你在梦里，是不是见到我了？”
温软坦诚，“是，梦到跟你睡了。”
季琛害怕自己对温软的贪恋吓到她，沉默的开车。
他把停在学校门口，却又忍不住提醒道：“放学等我，我来接你。”
季琛心中被猜中秘密的慌乱，和被温软关注的窃喜反复拉扯，干脆破罐子破摔。
“你梦见和我……”他说到一半意识到已经到了学校门口，于是强压下话题：“反正你放学乖乖等着我。”
“死傲娇，注意安全。”温软忍住跟他亲一下的冲动，下车。
学校门口，白臣的保镖虎视眈眈。
季琛看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我确实暗恋你，不过，不会暗恋太久的。”
他说着打开手机，翻看着里面偷拍温软的照片，指尖不自觉描摹着照片上她的唇。
真想，再亲一次……
……
上午课间。
温软洗完手从厕所出来，凛见四下无人，闪身到她面前。
“昨天，你还好吗？”
温软吓了一跳，退后两步回到厕所。
看清来人，她默默掏手机。
凛怕吓到温软没有跟进去，站在门口压低声音：“抱歉，我只是想确认一下你的情况，毕竟昨天……”
怕温软真的叫来其他人，凛还是靠近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攥住她的手腕，“我不会伤害你。”
虽然学校大，但人也少，呼救都费劲。
温软只能先稳住他，“你到底是谁？”
看他这样，应该不是来杀她，否则一击毙命了。
凛眉眼间的冷意被她的慌乱融化了些。
犹豫片刻，他还是开了口：“凛，杀手。”
温软背贴在墙上，“我的意思是，你找我干嘛？”
季琛不想让她发现，凛没法说。
他眼眸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