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赞托起她脑袋，见她眼尾带着点因为笑意泛红的潋滟水光，“要不，给你露一手？”
“那就物理问题吧……说说高温超导机制。”这个问题温软听说过，一点没懂。
蒋赞：“高温超导机制啊……那我说了，你听不懂怎么办？”
温软心虚，“开玩笑，赶紧说。”
她赌他不会，天天打拳赛，哪有时间学习。
蒋赞开口，嗓音磁性：“目前主要有双交换作用、RVB态、巡游电子配对等机制……但还没有定论。”
“什么？”
“听不懂？我换个方式讲？”
“我不是不懂，就是考考你，说吧。”
温软不可能说，字她都听懂了，说的什么一点没懂。
蒋赞凑近，“答对了有奖励吗？”
温软：“先说。”
“高温超导，简单来说……”蒋赞故意停顿，眸中含着笑意，“就是电子在高温下，也能无阻流动。”
温软听不懂的，也想不明白，“没了？”
这是说了什么？她的脑子……
“想听深入点的？”
蒋赞说着，温软拿他手放后腰，“快点说，再给我揉揉腰，都是你刚才弄的。”
温软常常遗憾，身体无法承受，她想要的。
怎么她不是个大体格，把他们干废。
蒋赞掌心隔着衣服传来热度，不轻不重揉捏着她后腰，“那你不许走神，高温超导涉及到库珀对……”
“库珀对呢，就像是电子找到了对象，两两配对。”
他手上动作不停，眼底笑意加深。
温软：“然后呢？”
蒋赞凑到她耳边哑声道：“它们就可以手牵手，无阻的穿过晶格，懂了吗？”
温软：“……”
她能说没懂吗？
就连蒋赞是不是瞎说都不知道，文理之间不通。
温软现在不回答懂不懂，“你的保送，不会是物理保送生吧？”
“是。”
蒋赞眉眼间这一刻染上几分少年才有的意气风发，“所以，我的奖励呢？”
温软郁闷。
见她小脸垮下来，蒋赞心狠狠一紧，大掌捧住她的脸，指腹摩挲脸颊，“小祖宗，心疼我了？”
温软扑倒在床上，“我心疼自己，为什么聪明的人那么多，不能多我一个。”
努力不一定要用，有天赋绝对超越很多人。
蒋赞胸膛不住的起伏，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即趴在她身侧把脸埋进枕头里，“小笨蛋。”
温软瓮声瓮气，“我要求不高，过目不忘就行。”
要是这样，上学哪需要那么费劲。
蒋赞骨节分明的手穿过发丝扣住温软的后颈，“我把我的脑子换给你，好不好？”
温软翻身，“算了，反正我美貌有了，还有个趣的灵魂，智商99分也行吧。”
人不能太完美，容易被天收。
蒋赞眼底笑意盎然，故意逗道：“那我考考你，答对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怎么样？”
要说秘密，温软可就感兴趣了，“什么？”
蒋赞：“听好了，室温超导如果实现，最直接的应用是什么？”
温软知识盲区，一点不懂，“换一个，太简单了。”
“行，那换个简单的。”蒋赞唇角噙着笑，手指轻捏她的鼻尖，“电阻的单位是什么？”
温软腿搭他腰上，转移话题，“腰疼。”
聊不了一点，她不懂，但不能认。
蒋赞掌心覆上女孩纤细的腰肢轻缓打圈，指腹似有若无蹭过她的皮肤，“我给你揉揉，那，再问个更简单的？”
“感觉身体被掏空。”温软要结束话题。
蒋赞也由着她，起身的时候被子滑落，古铜色的肌肤上指甲印暴露在空气中，“想吃什么？糖醋排骨怎么样？”
温软脚踩他手臂，“今天不想吃甜口的菜。”
蒋赞握住她的脚踝吻向小腿，眸色晦暗，“那就炖个乌鸡汤？补气血。”
温软抽回脚，“行，看你这么积极。”
蒋赞唇齿擦过她的皮肤，呼吸略显急促：“那你，乖乖等我？”
温软躺好，盖上被子，“好了叫我。”
“知道了。”
蒋赞刚走两步又折返回来，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去。
温软抓住他手臂，被子滑落到腰间。
半晌后，他才哑声道：“真乖。”
温软踹他一脚，“快去。”
蒋赞轻笑着拍了下她的脚底板，转身朝厨房走去。
温软眼睛一闭，进入休眠状态，她真的感觉身体被掏空。
弱鸡身体，无法实现她的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