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疯子,连自己的命都不当回事。”
白臣这句话,温软只听后面的,前面的半句自动忽略,不必参考,“怎么回事?”
白臣眉头微皱,有些不耐烦,但还是缓缓说道:“他们的父亲,那个疯子,一直把他们的母亲当作自己的私有物,不允许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而他们的母亲,也试图反抗过,但都失败了。”
温软点点头,并不打断。
白臣瞥了她一眼,声音清冷,“反抗失败的她,某次成功逃跑,和一个男人结婚过平淡生活,再然后被疯子抓回来,就自杀了。多么“浪漫”的死法,不是吗?”
温软回忆宝莎的话,“所以,他们妈妈不是生下宝莎难产死亡,而是自杀?”
双胞胎父亲太恶心了。
强制留下一个人,好像多么深情,最后死前生下的女儿却不好好照顾。
这一家人,就宝莎和他们母亲是正常人,父子三人一个比一个有病。
白臣早就料到她会提及这个事,面色平静的点了点头,“嗯,看来宝莎告诉你的和事实出入很大。”
温软看向冰棺,心情复杂,“宝莎一直觉得自己出生才害死母亲,为什么你们没人告诉她?”
才十几岁的女孩,从小没有母亲,父亲甚至厌恶她的存在,两个哥哥还是疯子。
还会一直自责,自己的出生让母亲死亡。
温软很快意识到自己问题是废话,白臣和双胞胎根本不会管这个。
他们除了自己,其他人和事跟他们没关系,不配得到他们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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