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Blanche多学习一下怎么乖乖听话。”
他指尖轻叩针管,药剂在玻璃壁上划出蜿蜒痕迹。
Damon俯身把温软发丝撩到耳后,轻笑里带着残虐的温柔,“Ryan说得对,这只浑身带刺的兔子,该被锁进笼子里好好磨爪子。”
Leo捏起温软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直视白臣。
温软迷迷糊糊,意识一点点被拉回。
针剂刺破皮肤的时候,她听见男人低哑的呢喃:
“这次,会让你连爬都爬不出我们掌心。”
温软眼皮沉得不行,根本没有办法挣扎,嗓音沙哑:“这……什么?”
Leo把空针管随意丢进垃圾桶,指尖漫不经心划过她颈侧跳动的血管。
他俯身贴近温软耳畔,吐息灼热,“睡吧,Blanche。等你醒来,世界上只会有我们的声音。”
温软本来就又累又困,半眯的眼又合上。
不管了。
什么情况都睡醒再说。
死不了,什么都可以重新开始。
白臣薄唇轻启:“好好休息吧,我的棋子。之后,会有更多的课程等着你。”
Damon拿毛毯裹住温软抱回房间洗澡。
温软睡梦中感觉身体被温热的水包裹。
Damon给她洗完澡抱回床上。
“我的Blanche,要一直干干净净的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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