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把她按进沙发。
“摇头?”
两人膝盖分别压住温软的手腕,身体前倾笼罩着她。
Leo:“那就用行动代替回答,吻我。”
温软毫不犹豫闭上眼。
Leo拇指抚摸她闭拢的眼睑,呼吸发沉,“别闭眼。看着我怎么吻你,像从前那样——带着恨,带着野。”
Leo的唇重重压上温软的唇,带着惩罚的意味。
“记住,你是我们的,我们不允许你这样活着。”
他终于松开手,看着温软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
温软还在继续自己的表演,不给他一点回应。
“Blanche?”Damon俯下身,爱怜的抚摸着她略微红肿的嘴唇,“是还想要吗?”
温软顺从开口:“你们需要,都可以。”
这一个月,温软演归演,“觉”是一次没少睡,够够的了,没什么感觉。
果然啊,男人再帅,时间长了,她也会腻。
Damon动作轻柔抚摸温软的脸,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Blanche,我不需要你的顺从,我要你的反抗,你的愤怒,你的一切。”
温软看着他们,没有说话,心里却在想。
他们这是有点感情吧?
Leo指尖擦过温软眼角,轻笑里掺着疼,声音低哑:“你以为把自己揉进泥土里,我们就会像践踏蝼蚁那样放过你吗?”
他突然拽住温软手腕往楼上走,“跟我来。”
温软被拽得踉跄,也只是“嗯”了一声。
Leo被她甩到床上,欺身压上去,“说你讨厌我们,说你想逃,说你恨我们,随便说什么,只要不是现在这副死人样子。”
温软根本不可能听他的,没有反抗动作,“我会听话,陪着你们。”
他们有没有一点感情不重要,要是能觉得无趣最好。
面对他们,她真没招了。
他们没有怕的东西,没有什么能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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