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很闲?”
她想象力太丰富,不能再听了,再听脑子里都是残肢断臂,晚上两眼一闭都是这种画面。
把这种事当“游戏”,他们还是太闲。
白臣拿下温软的手,握在手心,盯着她的眼睛,“闲?不,我们只是在寻找活着的意义,或者说,我们是在寻找一种活着的感觉。那种感觉,只有在生死边缘才能体会到。”
温软抽回手,“那你们怎么不自己上,让别人上,死的又不是你们。”
要生死边缘的感觉,自己不上,看别人死?
“不过是顺带的消遣。”白臣眼眸微眯起,眼底有寒芒闪过,“看着那些人为了钱争得头破血流,甚至丢掉性命,不是比直接参与更有趣吗?”
白臣还要说,温软躺倒在床上闭眼,打断:“你还没说我要怎么得到主动权,怎么搞定他们。”
这些非正常人言论,温软不想听,怕自己也不正常。
白臣跟着躺下,单手撑着头,侧眸看她,“你不需要搞定他们。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自然会帮你。”
“你怎么帮我?”
“我会替你在他们面前演好“温顺猎物”的戏码。但私下里,你得按我的规则走。要是他们让你陪玩危险游戏,你得先告诉我,让我安排剧本。”
靠那么近,温软顺手摸了摸他腹肌,“他们那么相信你,你背刺兄弟。”
其他抛开,也就是有白臣,不然双胞胎早炸了。
也许是,她接触蒋赞的时候?
又或者跟沈谕同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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