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尾椎轻掐,“再说,你觉得外面那些庸脂俗粉,配碰你?”
“那你找个不俗的?”温软感觉还是要两个不同类型的好,不然审美疲劳。
白臣冷笑一声,指尖继续作恶,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她的腰,“不俗的?你敢要,我就把他做成标本,摆在你床头。”
温软被掐得有些痒,侧躺蜷缩成一团,“大可不必,容易做噩梦。”
她就是要两个按摩师,又不是要他命。
白臣指尖跟着温软蜷缩的动作游走,最后精准点在腰眼上。
“知道怕了?”他俯身的时候,额前发丝掠过温软脸颊,声音含笑:“还敢不敢提换按摩师的事?”
温软抓住他手,开始扎心,“你妈妈为什么去世了?”
之前天天被人身攻击,她必须给他来一点“魔法穿透”。
白臣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放松下来,被戳中了心事,“你倒是胆子大。”
温软就是故意的,“你说说。”
“有什么好说的?”
白臣面无表情抽回手,站起身下床,“她追求事业,最后积劳成疾,就这么死了。”
温软想要在另一边下床,嘴上不忘说:“没事哒没事哒,虽然你妈妈不爱你,你也没有了妈妈,但爸爸也不爱你。”
她真是太会安慰人了!
还没下床,温软就被白臣拽过去按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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