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峰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可咱们宗门一直以来的修炼方式都是师祖辈传下来的,难道要让他们都改了不成?”
“倒也不是说要全改,但也得与时俱进,因材施教啊。”那人耐心地解释道,“每个弟子的天赋和性格都不同,不能一概而论。就像有的弟子适合炼器,有的适合炼丹,有的适合战斗,得根据他们的特点来培养。”
刘峰叹了口气:“唉,这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咱们宗门这么多弟子,要一个个去摸索他们的特点,谈何容易。”
“再难也得做啊,不然咱们宗门怎么能在这修仙界立足?”那人拍了拍刘峰的肩膀,鼓励道,“咱们回去后,就好好研究研究,争取让咱们宗门的弟子也能有更多出头的机会。”
刘峰点了点头:“行,听你的。这次回去,我跟我师父好好商量商量,看看怎么改进咱们宗门的修炼体系。”
正当众人闹作一团时,船头忽然飘来阵松香混着茶盏清冽的香气。只见执法长老捋着三尺银须,足踏流云纹锦靴缓步而来,腰间悬着的碧玉葫芦叮咚作响:\"小崽子们倒是通透。\"他屈指轻弹刘峰脑门,震得后者原地转了三圈,\"修仙如逆水行舟,修仙勒,得找着自己的道儿——\"突然压低嗓门学市井说书人腔调,\"就跟那街边王铁匠似的,抡锤子得抡出节奏感!\"
说着枯枝般的手指突然戳向隔壁飞舟,惊得藤焦差点摔了剑匣:\"瞅见没?玄天宗那帮崽子跟下饺子似的往赛场蹦跶!来十个去十个,你们倒好——\"他猛地吸溜口茶,茶渣子溅得郝喃满脸都是,\"跟被施了定身咒的蛤蟆似的杵着!\"
一个长脸弟子立刻化身应声虫,脖子抻得跟被拎起的鹅似的:\"长老说得是!这次大比全凭真本事,谁耍花活谁就是孙子!\"说着突然掏出块板砖拍胸脯,震得自己直咳嗽。
刘峰揉着被弹红的脑门突然福至心灵:\"对了长老!昨儿那个云溪公主,擂台打到一半,她身边那几个人就抱着她走了?\"
\"该不会是瞧不起我们这些宗门人弟子啊!\"长脸男子躲在桅杆后探头,头顶白菜叶跟着晃荡。
易青山吓得茶碗盖当啷掉地,食指抖得跟触电似的:\"嘘——!这话要是被云溪公主那两个侍女听见,你小子就等着被她们的眼刀片削成生鱼片,再蘸醋扔进炼丹炉当柴火!\"说着突然钻进船舱帘子后头。
扎歪马尾的一个女子突然从桅杆窜下来,发间银铃叮当作响:\"刘大师兄您可积点口德!说不定是日头太毒,公主殿下怕晒化了她那张剥壳鸡蛋似的脸蛋,特意让白绫吸吸紫外线呢!\"说着还掏出面小铜镜对着太阳比划。
长老突然捻须轻笑,碧玉葫芦喷出缕青烟幻化成遮阳伞:\"小丫头倒是机灵。\"青烟里隐约浮现云溪公主昨日的模样\"不过你们猜怎么着?这白绫里藏着玄天宗秘传的'洞明瞳术'——\"
“最后还补了一句话,但是她昨日确实是瞎子,今日就不一定了喽!”
\"啥?公主殿下是闭着眼睛打架的?\"武田惊得把白菜叶吞了下去,呛得直翻白眼。
其他人看了他这个模样,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混到一百人之中的。
“玄天中的洞明瞳术为什么颜云溪公主会有,再说了,也没听说他们和玄天中的人认识!”刘峰疑惑说着!
一个女子突然揪住腰带荡秋千:\"好你个武田!昨儿还说公主殿下是花瓶,现在打脸了吧?\"剑穗甩得武田嗷嗷直叫,前面的郁闷不满,现在直接从嘴巴里面嗷嗷叫出来。
武田捂着被揪红的耳朵直蹦跶:\"小师姐饶命!我这就去后山挖地三尺,把说公主坏话的耗子洞都堵上!\"
长老笑着挥袖收起空中逸散的灵气:\"看见没?连玄天宗的小辈都在琢磨新花样。\"他突然用茶盏敲刘峰脑袋,\"你们倒好,整天就知道叭叭!明儿开始,都给我去后山瀑布底下打坐,学学人家小世子怎么抡锤子的!\"
他们这里再说颜云溪的事!隔壁船上玄天中的宗的一众人,和他们却不一样!
只见一个青衣女弟子开心的说,发间的铃铛还叮当乱响!:“真的吗?是不是那个小世子!”说起这句话的时候,她眼睛还亮晶晶的,活像一只喜鹊。
一个男子和女子一样身着一身青衣,认真地说:“真的,咱们师祖确实收了颜小世子做徒弟!这可不是作假的。”这是一个长得瘦瘦的高高的男弟子!
青衣女子看着男子:“天呐,大师兄,那我们要有一个小师叔了,我昨日看小世子的几场比赛,他手里那把玄铁大锤,我感觉耍得比我的剑还好。”
男子无赖的看她一眼:“我们不是说好的,出了宗门就称呼我名字!”
青衣女子拍了自己的头一下,“哎呀!这不是习惯了嘛!郝帆大师兄!”
郝帆看她一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