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岫军嘴硬道:“你能不能讲讲道理?不是你让我去的吗?那个时候,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已。你非要请我吃饭,我不到你们学校去,我能去哪里呢?”
曾藜微微一笑,说道:“当时你也算救了我吧,我请你吃饭也是应该的呀。”
李岫军着急地摆摆手说道:“但是那个时候你没有带钱啊,最后还是我请你吃的饭。”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委屈。
曾藜低下头,轻声嘀咕着:“后来,我不是跟你说了要回请你嘛……”她的声音很小,仿佛有些心虚。
李岫军皱起眉头,提高了音量:“那你倒是说说看,我们一起出去吃饭的那三次,是不是每次都是我出钱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这件事情的不解。自己打了流氓,被这女人讹了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