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白鹭,轻声问道:“你刚才跟她说了什么呀?怎么她突然就变得这么听话了呢?”
白鹭原本脸上还洋溢着笑容,但转瞬间就像被一阵寒风吹过一般,笑容如冰雪般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沉痛的表情。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仿佛心中承载着千斤重担,然后压低声音说道:“为了不让你得罪这个小祖宗啊。姐姐我晚上可是要抱着她睡觉的,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这简直就是一种巨大的牺牲啊!”
杨超月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副迷茫的神情,似乎完全不理解白鹭所说的话。不让那个小丫头抓自己的大白兔怎么就成了得罪她呢?杨超月心想,这么个小不点的丫头,自己根本就没把她放在心上,不过现在这么多人在场,确实有点尴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