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使得到林独好的答复后,立即潜回宛城,于黄昏照样从南门而回,告知了林独好的原话。
戈峰也没好的办法,只得依林独好之言,走一步看一步了。但他内心有种不祥的预感,右眼一直在跳个不停。
他极为迷信,认为是“左眼跳喜,右眼跳祸!”
戈峰心中总感到有祸事发生,因为,他一向相信自己的预感,以往他的预感很准确!
但戈峰知道,现在担心没用,因无力改变,一切只得顺其自然!按林独好所说的照办。
而夜郎军早已安下营帐,埋锅造饭,晨炊兴起,如果不是两军对垒,看到城外如此清新的景象,确实有点令人陶醉这等田园生活呢。
赵烈如往常一样,绕着军营转了一圈,同时边走边观察地形,见这里是一望无际的浅沙。
他观察完后深深一叹:如果夜郎军无火器在手,一支孤零零的军队驻于这一马平川的城郊,怎敌得过西凉铁骑的冲杀?
这区区七千人,只怕只需片刻,便会碾为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