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还有多少电,不过因为军用执行任务的存在,电池寿命和续航肯定特别长,应该还是能撑一段时间的,生活用品卫生纸肯定要拿的,医疗用品就是一个单兵急救包,武器的话qSZ92式手枪一把,枪膛里面一发子弹,手枪里面的弹匣19发,第二个弹匣12发,总共32发5.8mm,还算比较富裕的。
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虽然沐白不知道有什么用 但还是拿上了,两本笔记本,一支铅笔 两支中性笔,两个充电器,反正系统空间50立方米挺大的,可以容下一个小型汽车,一个人站在里面可以走3.68m,假设每张床为3㎡,那里面可以放下16张单人床,这在现实里面可以是一个小型车库或者卧室,自己这些东西如果全部挤在一起十分之一的空间都用不到。
沐白还找到了一个苹果手机,屏幕已经碎了,不知道是坏了还是没电了 打不开,尸体上还找到一个机械表,但也已经碎了指针早就不动了,现在自己知道时间几月几号都难,清点完这些东西沐白把他们都收进了空间。
物品必须要能放进医疗包里面才能收进系统空间,医疗包里面的手术工具和消毒水什么的也占空间,而且是单独的十个立方米,专门用来放医疗工具的。
尽管知道现在外面是大白天,但沐白也不想出去了,在黑暗狭窄的车里面,沐白感受到了危机爆发后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强烈的疲惫感袭来,沐白躺在睡袋上,并没有在睡袋里面睡觉,因为如果遭遇危险双手在里面拿不出武器,双腿也抽不出来。
地面垫垫在地上,睡袋放在上面,保暖毯当做被子,感觉还挺好的,睡袋是刚刚自己找到的,太黑了 没看见,还是脚踩在上面感觉触感不一样才发现的,睡袋旁边还有看上去像是一本工作日志的东西,沐白出于好奇打开了手电筒的低耗能模式开始观看起来。
...
在狭窄黑暗的空间里面,一只绝美可爱的白毛少女靠着车身,膝盖上面盖着保暖毯,外套和鸟嘴面具放在旁边,蔚蓝色的漂亮瞳孔在黑暗中发出了它璀璨的光芒,像是夜空中的星星一样,手电筒的光束照在本子上,反射出的光显现出了少女婴儿肥的小脸,两只白色漂亮的小手放在膝盖上,左手拿着本子 右手拿着手电筒,正认真的试图提取工作日志中每一个关键信息。
工作日志
日期:[2020.5.12]
时间:[早上8点]
地点:[南州省荆沙市沙市区]
记录人:[王富来],职务:炮手
---
08:00 - 今天,我们如同往常一样踏上了执行任务的路程,谁曾想命运竟如此残酷,将我们推向了生死边缘,今天的任务是解放沙市的一所大学,在战斗的途中原本还好好的,突然空中单位的同志告诉我们我们有些太脱离队伍了,容易被包围 叫我们返回队伍,我们刚调转方向,突然车辆好像遭受了电子攻击,步兵战车的反电子战很成熟,半分钟后我们就恢复了通讯,还不清楚什么情况,侦察机的同志就告诉我们有很多丧尸群从建筑中涌出来了,让我们整个步兵排立马返回队伍。
08:30 - 丧尸如同汹涌的黑色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我们的防线,我们步兵排在复杂的建筑群内被那些难缠的特殊怪物一直给拖住了,我亲眼看到2班的一个同志被一个丧尸用舌头拖进尸群里面,尽管我们及时解决了那个丧尸,但那个同志已经被尸群吞没了,我无能为力,因为我作为炮手我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去做,恐惧与紧张交织在胸膛,我们迟迟无法突破尸群的包围,一直有同志在不断损失,为了突破包围圈,我们车长下了一个沉重的决定
09:15 - 我们并没有反对 也从未后悔过车长 做出的决定,我们决定用生命帮助步兵排突出包围,半小时前,我们和另一辆步兵战车分开吸引丧尸群,战车的履带在无尽的战斗中终于不堪重负,发出刺耳的断裂声。那一刻,我的心沉入了谷底,我们知道,失去了机动性意味着我们将成为这场死亡舞蹈中静止的靶子。我看着战友们疲惫的面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悲凉。
10:00 - 丧尸围着我们的车敲打了很久,我们的心情都很沉重,现在貌似外面没有动静了,车长决定独自去外面联系救援,车载电台什么的不知道什么原因已经用不了了,之前听其他同志说首都那边好像出现了可以释放电磁脉冲的丧尸,弱一点的也可以释放电磁干扰,首都的压力也不小,本来我是不信的,现在貌似只有这个是可以解释的了,车长的背影消失在了茫茫尸海之中,他肩负着所有人的希望,去寻找那一线生机。我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祈祷着他能平安归来,为我们带回生的希望。
12:30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车长的消息却如石沉大海,观察手王磊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追随车长的脚步,他的年纪比我大,已经有了孩子,本来他还有几年就要退伍的,我劝过他,但是他说我还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