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我们家爸爸上班挣死工资,妈妈开个包子铺挣辛苦钱,我打球有一点微薄的补贴,三个人各挣各的钱,都很辛苦。”
总是说运动员吃了足够的苦,年纪轻轻就思想成熟,15、16岁的成绩就思索着自己的出路和家庭的出路。陈恒整个人一身轻松,有时候不是决定让人崩溃,而是做决定的那个过程让人痛苦,而一旦做出决定,整个人都像是拨开云雾见太阳。
“小宇呢?怎么想?你比我好,你至少进省队了。”
“我继续打,但是我打球上限在那了,只能坚持看看会不会创造奇迹。”王宇平静得说出自己的想法,而支持他继续走下去的,除了梦想之外,还有心里那一点点说不清的奢望。
陈恒听了,看了一眼全欣欣,举着肉串和王宇碰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