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4、两刀(2/2)
”“你这人心思……”“比本公子还会玩!”他以为李七玄是想出了更折磨人心的法子,让这对苦命鸳鸯手上沾满无辜者的血,彻底摧毁他们的信念。这比单纯的肉体凌辱,似乎更加有趣,更加高级。李七玄对张文山刺耳的笑声置若罔闻。仿佛那只是拂过耳边的微风。他复又看向童薪,眼神深邃。“刚才的话,对你也有效。如果你杀了隔壁的那个胖女人,我同样保你们夫妻安全离开。”说到这里,李七玄顿了顿,继续补充道:“我还可以替你们解决掉麻烦。”他口中的“麻烦”是什么,自是不言而喻。童薪先是一愣。随即想也不想,猛地抬起头,朝着李七玄的方向狠狠地啐了一口。“呸!”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李七玄脚下。“狗东西!”这位少年天才怒目圆睁,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鄙夷和彻底的失望。“要杀便杀!要剐便剐!”“懒得与你这种自甘堕落、为虎作伥的野狗多废唇舌!”张雨桐也从巨大的惊愕中回过神来。她死死瞪着李七玄,那张原本绝望凄楚的脸上,此刻也充满了愤怒和不耻:“你以为天底下的人,都是你这般自私自利、冷血无情的畜生吗?”“我们就算死……”她紧紧抓住童薪的手臂,仿佛要从爱人身上汲取最后的勇气:“也不会变成你这样的恶魔!”李七玄被劈头盖脸地臭骂。但是神色却依旧平静。他看着眼前这对愤怒的小夫妻。看着他们眼中喷薄的怒火。看着他们宁死不屈的倔强。以及那甘愿同死的决绝。他那张如同冰封湖面般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极其细微地有了一丝松动。那并非笑容。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细微至极的认可。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童薪夫妇,虽然是稚嫩,虽然天真得像两个傻子,但这份未被江湖污浊浸染的义气与热血……还在。如同淤泥中未曾熄灭的火种。这就够了。“你们走吧。”李七玄缓缓地道童薪和张雨桐瞬间愣住了。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童薪警惕地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李七玄淡淡地道:“表面意思。你们可以走了,不过……下次走远一点,躲得深一点。别这么容易就被人发现了。”说完。李七玄随意地抬起右手。对着童薪的方向轻轻一拂。童薪只觉得臂膀上那股纠缠不休的恐怖寒意,如同退潮般瞬间消散无踪!体内的玄气瞬间像是解开了沉重的枷锁,轰然间奔腾流转起来,前所未有的顺畅!力量感瞬间回到了身体。童薪向李七玄,眼神中充满了疑问、震惊和更加浓烈的警惕。张文山同样惊呆了。“李七玄!”他猛地发出一声暴喝,声音因愤怒而尖锐破音:“你他妈的在干什么?谁允许你放他们走了?!”张文山感觉自己精心烹制的“盛宴”,被李七玄一脚踹翻了。“来人!”他咆哮道:“给我拦住这对贱人”那张家武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抽出了腰间的长刀。刀光森寒。带着血气。几人凶神恶煞地扑向已经向外挪了几步的童薪和张雨桐。但是……他们才刚冲出几步。咻!一道清冷、迅捷、快到极致的刀光,毫无征兆地凭空掠过,如同深秋寒夜中骤然闪现的一道冷月弧光!噗!噗!噗!噗!沉闷又清晰的肉体割裂声几乎同时响起。紧接着是重物砸在地上的闷响。咕噜噜……几名张家武士脸上甚至还凝固着凶狠和茫然,但他们的头颅却已经如被农夫收割的滚圆西瓜般滚落在地。那几具保持着前冲姿势的无头尸体,又踉跄地向前扑倒了几步,才沉闷地栽倒在地上。张家精锐武士尽数被斩!身首异处!而出手的正是李七玄。这一幕,狠狠冲击着在场每一个幸存者的神经。童薪和张雨桐目瞪口呆。如同被石化的雕塑。张文山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杀戮彻底惊呆了。他脸上的表情从暴怒,转为惊愕,再转为彻底的、无法形容的震骇!“李……李七玄……”张文山颤抖着手:“你……你竟敢……”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李七玄竟然真的敢为了这对贱民,公然背叛张家,斩杀张家武士!然而。他的质问。他的愤怒。他的恐惧。都注定无法得到回答了。李七玄随意地反手一挥。动作轻描淡写。如同拂去肩上的一片落叶。又仿佛只是驱赶一只烦人的苍蝇。下一瞬间,张文山脸上的狂怒、惊骇、恐惧,所有表情都在那一刻定格。他的瞳孔骤然放大。嘴巴还保持着说话的姿势。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下一刻。他那颗保养得极好的、带着公子哥傲慢的头颅,突兀地与身体分离,在脖颈断口处薄薄一层晶莹冰晶的覆盖下沿着一个优美的抛物线。咚。头颅滚落在地。滚到了那几颗武士头颅的旁边。脸上的狰狞定格成了永恒的恐惧。他那尚坐在马背上的无头尸体,如同失去了支撑的木偶,僵硬地在马鞍上摇晃了几下。随即。“咣当”一声重重地坠落尘埃。断颈处一层晶莹剔透的薄冰,完美地封住了所有的血管和伤口,一滴鲜血都未曾渗出。童薪和张雨桐看着李七玄,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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