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拉着段明贵的手，“你看见我的短命鬼了吗？

    段明贵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

    他感觉到锥心的痛！

    年轻时的陶香，让他痛，身体上痛！

    年老时的母亲也让他痛，心里面痛！

    可这些还不够，还不足以让他死，让他离开副本！

    【你好似遗忘了痛苦！】

    当这个声音在段明贵的脑海中想起的时候，书房里的两个女人都是神色一变。

    她们齐齐走过来，抓住段明贵，撕烂他的衣服，撕咬着他的两只胳膊！

    段明贵的皮肤溃烂了，他身上的肉被咬掉了，被两个女人咀嚼这，蹲几年了肚子里！

    她们的嘴角和脸上满是段明贵的鲜血，满目狰狞！

    一口，两口，三口，不知道咬了多少口，段明贵的手臂只剩下了骨头！

    痛，痛彻心扉！

    可他却异常清醒！

    她们又开始撕咬他的两条腿，接着是他的身躯！

    不知过了多久，段明贵浑身上下只剩下了骨架，就连眼珠子都被她俩挖掉分食了！

    可这还不够！

    两个女人站在段明贵面前，脸上都淌下了血泪！

    “我的短命鬼啊！”

    两个女人都在哭嚎着，她们又开始唱那首歌！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她俩唱得都是一样的动听，段明贵仿佛又回到了儿时的怀抱！

    那么的温暖，还夹杂着一丝丝痛楚！

    她俩对视一眼，又互相撕咬着对方，又从嘴巴里吐出血肉，按压在段明贵的骨骼上！

    一些掉在了地上，化为脓水，一些长出肉芽，在段明贵的身上生根！

    “不！我不要！”段明贵推开两人，却推了个空，他的手穿过了她们的躯体！

    “短命鬼，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还给了妈妈，妈妈这就还给你！”

    她俩倔强地撕咬着，将嘴巴里吐出来的肉仍在了段明贵的胳膊上，腿上，脸上，肚子上，胸膛上！

    她们身上的肉越来越少，越来越少，段明贵身上的肉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啊！”段明贵痛苦地嘶吼着，他想扯掉自己身上的肉，却根本就扯不下来！

    “妈，别这样，别这样！”段明贵跪在地上！

    许久，他的面前只剩下了两个骨架，却又突兀地消失不见！

    “妈！”

    段明贵的心被揪住了！

    他的全身都在疼，他的心更痛！

    “为什么？肉体的痛苦让我更加清醒，灵魂的痛苦让我更加睿智！我却死不了，只能默默地承受着痛楚！”

    他捶打着自己的身体，不停地捶打着。

    他的身躯都崩裂了，在流血，还有肉在掉落！

    那都是妈妈给的！

    【你领悟了痛苦的真谛，你已完成副本任务，即将回归！】

    却在此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唰！”

    他消失在别墅里，出现在小木屋中！

    光幕上出现一行金色的大字：你领悟了痛苦的真谛，你已完成副本任务，即将回归！

    原来，系统提示音是来自这光幕吗？

    “唰！”段明贵的身影再次消失，出现在宛市治安队的那个小单间！

    他背对着大铁门，脸上满是泪珠！

    【叮！系统等级提升，部分权限开放：1、返还倍率变更为1~6倍；2、馈赠者上限提升为9（当前馈赠者数量：6\/9）；3、获得驱逐馈赠者权限（注：你可选择以为馈赠者予以驱逐，驱逐后将会释放被绑定馈赠者名额，被驱逐者将会抹除关于【系统】的记忆，并收回所有返还的资金。资金不足的，视为负债！】

    【叮！你选择离开方式为地狱难度，获得提示奖励：系统再次升级后获得权限之一为跟馈赠者每周通话一次权限！】

    段明贵的心情很不好，也懒得研究系统升级后的变化，他拉了拉被角，没有去擦眼角的泪水！

    那，是他对母亲的纪念！

    母亲，真的是在商都第一精神病院吗？

    她还活着，还是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