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吧。”
不过即便不杀,阮可儿今日上门来冒犯也要付出点儿代价的。
桑朔的利爪尖端调转方向轻轻一抹,阮可儿只觉得脸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啊!我的脸!”
阮可儿捂着脸颊,鲜血从她的指缝间喷涌而出。
她最引以为傲的保养得当的细嫩脸蛋,就这么被桑朔的爪子破了相。
看着阮可儿满地打滚的狼狈模样,桑朔恢复人形,上前轻轻捂住了阮清棠的眼睛。
“别脏了眼睛。”
“你不是说要奖励我吃鸡腿吗?还不够,我要吃一整只烧鸡。”
阮清棠被桑朔推离了现场,去准备中饭。
桑朔则直接拎起了阮可儿,把人扔出了县主府。
路人看见这一奇观,纷纷上前凑热闹。
有人认出了阮可儿。
“这不是,宁远侯府的小姐吗?怎么伤成了这个样子?”
“谁知道呢,不过这位阮小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勾引太子还被太子退了婚,听说还有个勾栏里的亲娘呢。”
“成了现在这副样子,说不准又是她自己作妖了吧。”
阮可儿现在终于体会到了,当初阮清棠的感受。
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可是这些围观的人却习惯性认为是受害者自己有罪。
阮可儿拼命用手捂住血淋淋的脸,听着路人的指指点点,一步一步往侯府走。
她不肯接受自己现在已经输给阮清棠了。
看着宁远侯府的牌匾,阮可儿重新振奋起了精神。
不,她还没输,她还有一张最大的底牌。
“爹,娘,兄长,救命……”
“清棠姐姐她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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