篇檄文,细数了阮清棠和魔物夫君的种种恶行。
还叫府里会写字的下人一起誊抄复制了上百份,连夜分散到了大街小巷。
第二天一早,不少看到檄文的百姓纷纷聚集到了县主府门口,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阮家两父子首当其冲,站在人群的最前面,吵着要自家的不孝女赶紧弃暗投明,远离魔物。
“清棠,你纵容魔物伤害你妹妹,实在是天理难容。”
“现在就出来负荆请罪,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宁远侯昨晚连夜去了附近的道观,把有点声望的道长全都请了过来助威。
阮清棠才刚刚被升为了郡主,县主府的牌匾暂时还没有来得及更换,要等几日后工匠准备好后再昭告天下。
此时时辰尚早,阮清棠才刚刚苏醒,就听见了外面的吵闹声。
守门的侍卫见百姓情绪激动,看了一眼檄文上的内容,也全都吓得不敢再入内了,连忙把情况上报给了朝廷。
所有人都在逼阮清棠出来解释个清楚。
阮清棠自然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她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又如何自证?
见里面的人不出来,外面的人默认了阮家父子所说属实,场面顿时开始失控。
不少人拿着烂菜叶子臭鸡蛋开始砸门。
还有人嘴里不停说着难听的污言秽语,大骂阮清棠背叛了人类。
吵嚷的声音把昨晚熬夜的桑朔都吵醒了。
他伸了个懒腰,蔑视地看向府外不断挑衅的人群。
“呵,都疯了么?”
“今天可是到了满月的日子,还真是自己迫不及待送上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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