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更像阮清棠的娘家人。
他们两个反而像是处处挑刺的恶婆婆。
两个人都沉默了,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到了见面的时候,阮家父子终于再一次看见了阮清棠。
她的容颜更胜往昔,在孕肚的加持下,整个人像是散发着一层柔光。
好像把所有美好的词加在她身上都不会夸张。
距离上次见面,也不过短短数月,中间却经历了侯夫人的意外离世。
想起侯夫人,宁远侯原本心里萌生的一点点怜惜和歉疚一扫而空。
转而的又是无止尽的指责。
“你娘被兽人杀害,你却能心安理得和兽人厮混,现在还高高在上地对着你的亲爹和亲兄长摆架子。”
“阮清棠,你知不知错?”
阮清棠本来也从没期待过他们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来,这样程度的挑衅对她来说,也只如微风轻抚发梢罢了,不痛不痒。
她的语气淡漠,神情倨傲。
像是从头到脚完完全全长出了自己的枝丫,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孤苦无依的小女孩了。
现在的她有底气,也有能力。
说出的话掷地有声。
“亲爹和亲兄长,可若是你们从没对我尽过父亲和兄长的义务,又哪里有脸要求享受自己这个身份带来的好处呢?”
“你们心里真正的女儿和妹妹,想必另有其人吧。”
“阮可儿,她去哪里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