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出来,却全都变了味。
宁远侯一个激动,手一抖碰到了桌子发出了动静,还好有兽人侍女解围才不至于被发现。
而阮英钰虽然自控力比爹好一点,现在脸色也苍白得难看,像是整个世界观都崩塌了一样。
阮可儿见阮清棠表情兴致缺缺,又添油加醋,继续诋毁阮家人。
什么,侯夫人是个雌竞老女人,整天嫉妒她的美貌,她的脸受伤了,最开心的就是她了。
什么,自从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家的亲女儿,宁远侯和阮英钰都有点凝视她,让她如坐针毡。
反正为了赢得阮清棠的好感,阮可儿是什么都敢说。
努力把阮家人描绘成最恶心的一家人,自己这个假千金实际上是替她这个真千金挡灾了。
屏风后面又震动了好几次,阮可儿虽然觉得奇怪,不过也没有多想。
当初那两人已经被她送去和侯夫人团聚了。
而且就算他们还活着,和阮清棠这个亲女儿也是生死仇人,不可能会心平气和坐到一起的。
果然,在侍女装模作样做出驱赶动作后,屏风后重新归于了沉默。
阮清棠知道,那两人现在也想多听听他们平日里根本就听不到的内容。
所以她点点头,派人递给了阮可儿一杯茶润嗓子。
“这些事,我不在乎,你也不用多说了。”
“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先说说,你是怎么和鼠人勾结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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