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
“太子只不过是退婚而已,她却想要太子的命,真是毒妇,宁远侯,你们可真会养孩子。”
宁远侯听着这触目惊心的真相,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也问出了自己心底最在意的一件事。
“那我夫人,她也是被你害死的?”
谁知鼠人这次居然摇了摇头,表情似笑非笑。
“是阮可儿要杀的,她说侯夫人已经发现了她的异常了,还絮絮叨叨烦人,干脆杀了灭口。”
“侯夫人当时满脸不肯相信,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养女会这么狠心……”
宁远侯听到这一切,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阮英钰也好不到哪儿去。
即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想到当时侯夫人无助惨死的画面,他的眼泪忍不住喷涌而出。
更可气的是,事后阮可儿还能表现得像个没事儿人一样,把所有罪过全都推到了阮清棠身上。
也不知是做过多少次,才练出来的熟练度。
就在这时,去后山找人的祭司,拎着阮可儿的头发,把人拉扯到了众人面前。
“虎王,夫人,还有在座的诸位。”
“今日红酥虽然是犯下大错,可是她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了。”
“可是那些诋毁夫人不贞洁的话,并非是红酥自创的,她都是听了这个女人的蛊惑!”
“她也必须受到最严厉的审判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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