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但这种高效且神奇的炼钢法，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一名老铁匠忍不住问道：“程大人，这技术真的能炼出好钢？”

    铁匠们纷纷围了上来，仔细观察着转炉中的钢水。他们看到，原本浑浊的铁水在空气的吹炼下逐渐变得清澈，杂质被氧化成渣，浮在表面。最终，纯净的钢水被倒入模具中，冷却后形成坚固的钢锭。

    “督军大人真是神人，这种工艺，我们连想都不敢想。”

    程铁年点了点头，说道：“督军大人还说了，各位好好干。等我们灭了伪辽，建立新朝后，我们工业司就是朝廷工部。现在干得好，以后诸位都有一官半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