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孝先愣了愣,这爹当的,到底是称职还是不称职?
这话是什么意思?
而此时的程兰,看了看一脸铁青的程福海,又看了看马背上仿佛有些懵的徐孝先。
凄然一笑,当众对着程福海跪下磕了个头,而后起身:“是女儿不孝,即是女儿当初自己的选择,女儿自然会一直坚持走下去。”
说完后,也不等程福海说话,程兰竟是走到胭脂跟前,仰头看了看马背上有些茫然的徐孝先,而后从徐孝先手里夺过了缰绳。
带着泪痕的脸蛋儿露出笑容道:“石榴,我带你回家。”
程兰,一身缟衣,只身牵马。
程福海呆呆地望着那纤瘦的素衣背影。
马背上的男子,在人群自动分开后,忽然仰天长嚎:我身骑白马哟、走三关,我改换素衣哟、回中原,放下西凉、无人管,我一心只想哦……咳咳,起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