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时,一道洪亮的声音骤然响起:“这位朋友,请暂且留步!”说话之人正是那凌霄剑宗的掌门人——张宇翔。他一脸威严地凝视着吴笛,沉声道:“你在此处胡言乱语、妖言惑众,肆意搅扰这大汗王国的天骄比赛大会。若不给出个合理的说辞来,难道以为就这般能轻易脱身而去吗?”吴笛面对张宇翔冷笑道:“哼,怎的?莫非你们自己做下那些见不得人的龌龊之事,反倒容不得旁人说了不成?即便将我强行留下,又岂能掩盖住你们所犯下的罪行吗?”
听闻此言,吴笛不禁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说道:“且不说你们这些虾兵蟹将就算来了成百上千个又能如何?少爷我一样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随心所欲来去自如。只见那嚣张跋扈的张宇翔猛地向前跨出一大步,气势汹汹地拦住了吴迪的前行道路,并转头对着四周那些门派掌门高声叫嚷道:“诸位可知眼前此子究竟是谁?他便是那臭名昭着的扬州牧吴笛啊!此人手段残忍至极,杀害了咱们各门派中有头有脸、声名在外之人多达二三十个之多!不仅如此,就连各个家族也几乎被他屠戮殆尽!还有那无数珍贵的矿场、肥沃的灵田以及其他各类资源,全都被他无情地收缴一空!更可恶的是,原本在矿场辛苦劳作的矿工们、备受奴役的奴隶们以及辛勤耕种的农夫们,也统统都被他给放走了!若今日不能将其擒获并严惩,那么从今往后,这江湖武林之中怕是再无我们门派和世家的立足之地啦!”说到此处,张宇翔满脸怒容,振臂高呼:“各位好汉,快快一同出手将他团团围住,切莫让这恶贼逃脱法网!”这时陶艺,贾诩,叶晓娣挤进来,和吴笛共同对敌。陶艺老管家说道:“小老弟,你今天骂这些蛀虫垃圾骂得太爽了,有气势,有霸气。不过他们恼羞成怒想围杀你得问我陶艺答不答应。”林朝英看见自己的乖徒儿和吴笛他们一起,也对吴笛道:“小子,也算我一个,我对这些王八蛋早就看不顺眼了。”吴笛感激地看向陶艺、林朝英等人,“多谢诸位仗义相助。”随后他目光冷峻地扫视着周围的众人,“你们这群人,颠倒黑白倒是厉害。那些所谓被我杀害之人,皆是作恶多端、鱼肉百姓的败类。而那些矿场、灵田本应属于底层之人,我不过是物归原主。”
张宇翔冷哼一声,“休得狡辩,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着他率先发动攻击,手中宝剑出鞘,带着凛冽剑气刺向吴笛。吴笛不慌不忙,抽出腰间佩剑,施展出天遁剑法第四级,一时间剑影交错。
陶艺也没闲着,抛出九龙柱,瞬间火焰弥漫天际,朝着敌人席卷而去。贾诩挥动御灵扇,一群毒物朝着对方阵营爬去,不少人面露惧色。叶晓娣祭起炼药鼎,散发出阵阵丹香护住己方众人。林朝英则施展玉女剑法,玉女神剑化作一道道寒光冲向敌人。
尽管对方人数众多,黑压压地一片将吴笛等人团团围住,然而吴笛这边区区数人却配合得极为默契,彼此之间仿佛心有灵犀一般,一招一式都衔接得天衣无缝。渐渐地,局势开始发生逆转,吴笛一方逐渐占据了上风。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张牙舞爪的围攻之人此时开始露出慌乱之色,他们的攻击变得杂乱无章,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其中一些人的眼神闪烁不定,显然心中已经萌生了退意。这其中还有一部分人其实内心深处也认为吴笛所言不无道理,只是碍于自身所处的立场和所背负的责任,不得不硬着头皮动手罢了。因此,这些人在出手时大多只是虚晃一枪,出功不出力,完全没有全力以赴。
吴笛自然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对于这些并非真心与自己为敌的人,吴笛决定手下留情,故意放水与他们假打起来。双方看似打得激烈异常,实则不过是一场相互敷衍的表演。
就这样,吴笛等五人且战且退,巧妙地避开了敌人一次又一次凶猛的攻势,慢慢地向着襄阳城外移动。终于,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