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这点能耐能把他怎么样?倘若真的激怒了他,
你觉得自己会比这桌子上的玻璃更经得起折腾吗?到时候别说是你,恐怕就连整个帮派都会遭受灭顶之灾!”
杜月笙被黄金荣这番严厉的斥责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低头认错道:“是是是,师傅教训得极是,徒儿一时冲动犯了糊涂,请师傅责罚。”
黄金荣看着杜月笙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心中的怒气稍稍消减了一些。他放缓语气,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以后遇到这种人,我们不仅不能得罪,还要想尽办法去巴结讨好才行。记住我的话,只要是他提出的要求,无论多么困难,我们都必须全力以赴地去满足他。只有这样,才能确保咱们的地位和利益不受威胁。”
杜月笙连连点头应道:“是,师傅所言极是,徒儿已经铭记在心了。”
江月在房间里美美的泡了个澡,他并没有在房间里休息,而是身影一闪又出现在了大街上,此时的大街又恢复了热闹的景象,仿佛白天的帮派斗殴没有出现过一样,
忽然,江月闻到了一股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