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眼底满是愠怒,“以她的性子,要是真怀了早就迫不及待跟我们报喜了,怎么偏偏在我们提过继孩子才说,
分明是找借口推辞,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一点都靠不住。”
“爸妈,我倒觉得,有仪有可能怀孕了。”韩蓉望着谢有仪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说道。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谢安兴皱眉看她。
“鞋子!”韩蓉轻轻摩挲着下巴,语气笃定,“有仪向来喜欢穿高跟鞋,只要一出门就一定会穿,你们注意到没有?
她刚才穿的是平底鞋,她刚说下午有个重要的会议。这么重要的场合,她却没穿高跟鞋。
除了怀孕,我想不到她改变多年习惯的理由,不知道谁把她治好了,改天帮朋友问问。”
谭嫣然心里顿时如同打翻的调味瓶,五味杂陈,庆幸的是,她不用把自己的第一个孩子送去陈家,说实话,她心里非常地舍不得。
若不是昨晚谢安然努力说服她,她也生不起这样的心思,失落的是,她的孩子终究是错过了这番泼天富贵。她语气不由带了几分轻松:
“还真是,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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