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
故人?难道祭司已经不在了?
黎玥暗自思忖,决定等彼此熟悉些再试探关于祭司的事。
蓝芩显然也不愿多谈这位“故人”,迅速转移话题,说要准备饭菜招待大家。
刚聊没几句,蓝天澈就匆匆赶回。
他累得连连喘气,脸颊泛红,手中紧紧攥着最后一味材料。可一进门,却见众人在屋内有说有笑,原本虚弱躺着的贺昀也好端端地坐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是...怎么回事?”他一时懵了,目光转向蓝芩,以为是她配制了解药。
蓝芩却皱眉瞪他:“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你怎么回事,竟然把团团一个人丢在家里!”
见她只字不提孩子中毒的事,蓝天澈疑惑地眨了眨眼,举起手中的材料晃了晃:“我去找这个了。”
蓝芩这才注意到他手里的东西,眉头蹙得更紧:“你找这个回来做什么?”
蓝天澈忍不住反问:“团团不是被下了去除种族特征的秘药吗?这是解药缺的最后一味材料。所以...”
他说着顿了顿,目光转向贺昀,“说起来,团团怎么没事了?是你做了解药给他?”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