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在营帐外,看到灵儿偷偷用灵火烘干这些花瓣,手指被火星烫到也浑然不觉。
三人向灵儿道别时,魔族的战士们自发地列成两队,站在营帐前的空地上。他们中有老有少,有的断了手臂,有的瞎了眼睛,却都挺直了腰板,望着这三个即将离开的异乡人。
"保重。"肖飞将兽皮卷背在身后,率先转身向谷外走去。
月飞紧随其后,靴筒里的匕首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声响。
雅玲走在最后,回头望时,正看见灵儿站在队伍最前面,手里握着枯骨长老留下的那枚骨哨,风吹起她的衣袍,像一只即将展翅的紫蝶。手腕上的同心结忽然微微发烫,她低头看时,晶石依旧是剔透的浅色——不是玄穹来了,许是这离别的情绪太过浓重,连同心结都感知到了。
走出黑风谷时,晨雾正慢慢散去。雅玲忽然发现同心结的绳尾处还藏着一根极细的银线,顺着线往下看,竟系着一颗比米粒还小的珍珠,在晨光下闪着温润的光。
"她倒细心。"雅玲轻声说。
走在前面的月飞忽然停下脚步,指着远处的天际:"看,人间快到了。"
肖飞展开兽皮地图,晨光透过云层落在图上,银色的线条泛起微光,那些缀着的骨珠仿佛也活了过来,在晨光中轻轻颤动。
"玄穹若敢追来,我们就按这地图,让他尝尝魔界的厉害。"月飞握紧了腰间的剑柄,语气里带着惯有的笃定。
雅玲低头看着手腕上的同心结,忽然觉得这紫色的绳结像是一条看不见的线,一头系着自己,另一头系着那片刚刚经历过战火,却已开始重生的魔域。而那枚小小的珍珠,正随着她的步伐,在衣袖间轻轻跳动,像一颗不会熄灭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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