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溜达，打听邻居家的八卦。

    这大半夜的她不睡觉在外面瞎转悠什么？

    “小卫，我知道你在家。”张大妈敲了敲门，“开开门，大妈有话问你。”

    我没吭声。张大妈又敲了几下门：“刚才我看见小白从你这儿出去，她给你送什么东西了？”

    这老太太果然是来打听八卦的。我继续装作不在家。

    “你们年轻人谈对象可要注意分寸。”张大妈继续说，“小白长得是挺漂亮，就是不太安分。

    前两天我看见她跟好几个男人说说笑笑的。”

    我竖起耳朵听。张大妈压低声音：“那几个男的开着豪车，一看就不是好人。

    小白跟他们勾勾搭搭的，指不定打什么主意呢。”

    有意思，看来白小柔背后还有人。我把这个信息记在心里。

    “小卫，你要是醒着就吱个声。”张大妈又敲了敲门，“大妈是为你好啊。”

    我依然保持沉默。过了一会，张大妈嘟囔着走了。

    我松了口气，正准备回床上躺着，门铃又响了。

    这次按得很急促，像是有什么急事。

    透过猫眼一看，是住在对门的刘铁柱。这家伙是个夜班保安，平时没少找我借钱买烟。

    “卫新，开门！”刘铁柱一边按门铃一边喊，“兄弟，帮个忙！”

    我不耐烦地打开门：“什么事？”

    “借点钱，明天发工资就还你。”刘铁柱搓着手，“就借两百。”

    “没带现金。”

    “那借根烟也行。”

    我从口袋里掏出烟，丢给他一根：“就这一根，别老是来借。”

    “谢谢兄弟！”刘铁柱接住烟，顺便往屋里张望，“哎，你屋里堆这么多东西啊？”

    “工具，装修用的。”我挡住门缝。

    “装修？”刘铁柱眼睛一亮，“那正好，我表弟开装修公司，要不要合作？”

    “不用了。”

    “我表弟那边资源多，活也好接。”刘铁柱还想往里挤，“你看这些工具，我帮你介绍点活......”

    我直接关上门，懒得跟他废话。这些人一个个都想打探虚实，真是烦死了。

    刘铁柱在门外嘀咕了几句，终于走了。我重新检查了一遍门锁，确认安全后才回到床上。

    躺了没多久，楼上传来拖动家具的声音。这个点了还折腾什么？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好像是在搬重物。

    声音持续了大约半小时才停下。我正要睡觉，楼下也开始响起抖动声。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大家都在半夜搬家？

    我突然想起白小柔说的话：“很多人都在囤货。”

    看来不止我一个人在准备，其他人也察觉到了什么。

    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听说你最近在囤货？

    缺钱的话可以借给你，利息好商量。”

    我直接删掉短信。这种高利贷广告，平时就没少收到。

    不过这个时间点发来，总觉得有点蹊跷。

    又躺了一会，楼道里传来说话声。我贴在门上偷听，是白小柔在跟人打电话。

    “对，他今天买了一堆工具，看起来很可疑。”

    白小柔压低声音说，“我试着套他话，但是他很警惕，什么都不肯说。”

    “放心吧，我会继续盯着他的。等查清楚他到底知道什么内幕，再......”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白小柔走远了。我冷笑一声，这女人果然不安好心。

    不过她想从我这套话，没那么容易。

    我打开手机备忘录，把今晚的情况记录下来：白小柔有同伙，和开豪车的男人有来往。

    张大妈和刘铁柱都想打探消息。楼上楼下半夜搬家，可能也在囤货。

    看来这栋楼里，每个人都藏着秘密。末世前的最后三十六小时，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我从床底下摸出一把弹簧刀，放在枕头底下。

    这些邻居一个个都不简单，得提防着点。末世来临前，人心比丧尸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