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蓉听了又气又悔:“我就不该把儿子放他家!我真没想到,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能坏到这种地步。”
“他不是普通小孩子,他是超雄。”一直在默默听爸妈说话的胡中玥插了一句嘴。
“超雄?什么意思?”胡青鸿听不懂女儿的话。
糟了,一不小心把后来普遍的叫法说出来了,要怎么圆呢?
啊,有了!
胡中玥抬头看着她爸妈,神色认真,话语间却带了几分稚气:“爸爸,就是你教我的那个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那个熊啊,你不是说熊很蠢笨又爱搞破坏,很危险,遇到了要远离吗?小叔家那个不就像熊一样吗?熊孩子,我看连环画里也这么叫,超熊就是超级熊孩子的简称嘛!”
看到妈妈疲惫的样子,她往床边挪了挪:“妈,你在我旁边躺会儿。爸,你陪我弟躺着,都休息会儿吧。”
胡青鸿抬头看了眼姐弟俩吊瓶里药水剩余量:“你们仨睡,我盯着吊瓶。”
累极了的姜晓蓉在女儿身边躺了下,胡中玥也慢慢睡着了。
一觉醒来,天已近黑。
扭头一看,弟弟在妈妈怀里乖乖巧巧地喝着奶,爸爸没在病房。
姜晓蓉看到女儿醒了,轻声对她说:“饭盒里给你留了饭,醒了起来吃。”
胡中玥看了下左手,针头已经拔了,虽然动起来还有点痛,不过吃饭还是没问题的。
“妈,你吃了吗?”
姜晓蓉点点头:“我和你爸都吃过了,你赶紧吃,吃了接着睡,你吕姨说天热别乱动,就多睡觉,伤口长得好的话五六天就能拆线出院了。”
一听还要住这么久,嘴里的肉都不香了。
可是也没办法,自己作的,熬吧。
她爬起来坐在妈妈对面,夹了两块偏肥的肉喂了过去:“妈,多吃两块,不然我弟不够吃。”
姜晓蓉眼眶又红了,女儿这一摔一下子懂事了不少,又熨帖又心酸。
夫妻两个加起来一个月工资三百多,看着是不少,可是当初丈夫是净身出户,上学、结婚、盖房子、置办家业欠了四五千,为了还账,家里一直过得紧巴巴的。
好在终于还完了账,以后一定要好好改善生活,女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因为吃得不好营养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