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瞪她。

    宫凌华叹了口气。

    “行了，别哭了。”

    唐晓茹吸了吸鼻子：“你管我！”

    宫凌华看着她那双哭得跟兔子一样的眼睛，忽然有些无奈。

    她伸出手，在唐晓茹的脑袋上拍了一下。

    力道很轻。

    唐晓茹愣住了。

    宫凌华把手收回去，不动声色地插进外套兜里，脑袋一撇，淡淡地说：“没想赶你走。”

    唐晓茹眨了眨眼，眼眶里还挂着泪珠。

    “那你刚才……”

    “逗你玩的。”宫凌华别开脸，声音淡淡的，“谁知道你这么不禁逗。”

    唐晓茹愣在原地。

    傅辰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唐晓茹扭头瞪他。

    傅辰立刻收起笑容，抬头看天。

    唐晓茹又把脸转回来，看着宫凌华。

    宫凌华还是没有看她，只是在静静地看着旁边那棵梧桐树。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落下来，在她侧脸上落下一片细碎的光斑。

    唐晓茹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抬起手，用手背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你真的没想赶我走？”

    宫凌华把脸转回来，看着她，轻轻点头：“嗯。”

    唐晓茹吸了吸鼻子，小声嘟囔：“那你以后不许这样逗我了……”

    宫凌华挑了挑眉：“那得看你表现。”

    唐晓茹狠狠地瞪着她。

    宫凌华没躲她的目光。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了几秒。

    随后，唐晓茹的嘴角就瘪了下去。

    眼眶里那点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水光又开始打转。

    “你又凶我！”她委屈巴巴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刚才还拍我脑袋，现在又凶我……”

    宫凌华：“……”

    她深吸一口气：“我没凶你。”

    “你有！”

    “我真没……”

    “你就有！”

    宫凌华看着她那双又开始泛红的眼睛，忽然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扭头看向傅辰。

    傅辰立刻抬头看天，假装在研究梧桐树的叶子，但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出卖了他。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看向了何益恒。

    何益恒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好像那双普通的运动鞋忽然长出了花。

    “……”宫凌华轻轻地笑了。